“他”指谁两人心照不宣，至于为什么相隔数年，他终于有了勇气打开这封信，自然是因为大仇得报。黑的笑容苦涩而无奈。

“其实黑哥，你一直避而不见，是怕真相让你难以接受吧。毕竟，那是你最最尊重的人。”

见黑移开目光，庆娣抿嘴，对自己的态度产生一丝不确定。“黑哥，我问你，面对这样的选择，亲情和良知，你怎么选？”

两天后，当他听见庆娣这样说时，他心有同样的痛，雁岚的那封绝笔信在被他在指尖，簌簌作响。

重的呼声渐趋细缓，黑慢慢坐回去，后仰向沙发背，平静地说：“我以为你是来劝我的。”

他想得又太少，某些事被他列思想的禁区，他本不敢及一步。

说到最后，黑语带泣音，一双不转睛地凝视庆娣，缓缓问：“他就这么想我叔死？”

“这封信他一直不肯看。我懂为什么，他怕重新面对那一切。那些过去对他来说，代表无能，代表弱。直到前几天，……然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里坐了一夜。”

庆娣回忆那天凌晨，她推门去，长久地注视那张颓丧的面孔，然后缓缓走近，背倚书桌，揽住他的，不一会便被泪染。会那一夜他心底沉的自责和悲伤，她轻轻叹气。

“你不想见我，是怕被我说服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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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娣扭回来，中无比决，“所以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，我认为他最终结局怎样也不过分。”

“黑哥，你抚着心说，德叔只欠他一人吗？”

庆娣注视面前的黑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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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你来说，德叔是你神的指引和依靠；对雁岚来说，姜大哥又何尝不是呢？”庆娣遥望窗外，“我问过自己很多次，如果我也陷那境地，我该怎么办？亲人，人，一个个从世界里消失，生无可恋真是可怕的事。她是那么好的姑娘，命运多么不公平。但是比这更可怕的，是命运被人纵、玩……”

这段时间他想的确实太多，想小叔教他练拳教训他人的一怒一笑，想和兄弟一起夏天炸鱼冬天打猎的乐，那些快乐时光像近在前，但又碰不到。

的，姜大哥说当初他借来周转，钢厂投产后肯定照合同连本带息还清，或者份算给你弟弟小宝也行。你想太多了。”

“我以为你是耿直辨是非的人。”

“可那是我亲叔！”黑突然欠过半，指着自己鼻尖，面孔扭曲，声音低沉而愤怒，“我和他十来岁认识到现在，将近二十年！这二十年里，不谈我们的情，我叔待他不薄！看守所照应着，了冶家山上下打关系，来了更是一手帮一手带，你知多少人暗地里？不是我叔全心全意扶持，他今天能有这些？要说我叔欠他，这也足够还债了！哪怕他不甘心，为什么不和我商量？为什么不等等？我叔就剩半年命……”

听见娣的话，黑重重熄手中的烟，把脸重新伏下。

番外四黑：让着女人的才算真爷们

黑将雁岚的信放回桌面，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