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娣听了两遍经过，此时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激动。她默不作声坐在小沙发里，等妈妈抱怨完才开说：“人善被人欺，这一次不能和节那次一样，不等他们低就回去。先拿回存折，再借机闹一闹，向雷一家就是那欺怕的人，我们气了他们自然就怕了。但后面怎么理，决定权在你手上。娣，你是想继续过还是怎么，想好了再说。”

分离两年，庆娣妈是越来越怕大闺女，可闻言还是忍不住反对，“老大，自古只有说和的没有劝分的，你这样不是害了你妹妹？”

“我……我想清楚了，昨天晚上就想清楚了。”见妈妈和同时望来，娣咬住嘴，然后一气，像用了绝大的力气克制住中几夺眶的泪，“我要离婚。”

尽怕死了孩他爹发脾气，可小女儿遭逢这么大的事，庆娣妈唯有抛开要赶回家午饭的念，守在娣边，反复劝解。

一遍详情，气地坐在床沿上发了一会楞，然后埋怨：“怎么又闹腾了？我过年时不还劝过你？遇事忍一忍，麻烦就过去了。”

这话似戳中庆娣妈妈，她闻言变，嘴嗫嚅着，注视着大女儿不敢说话，满的伤心无奈。

她妈翻来覆去的都是那一，几十年来，大概用类似的话自我安自我欺骗了无数次。庆娣麻木得几乎失去了同情，只是拿瞟瞟妹妹，低杯中茶，淡然说：“等娣自己拿主意吧，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。还好，还没孩，有孩了责任更重。”

虽然知妈妈无意谴责她，可这话听起来仍有些不好受。庆娣不知该如何解释她妈才能理解娣婚姻的本矛盾，思来想去剩下一句：“我和娣是两码事。”

庆娣放下手中杯，娣回视她，决地说：“死心了还怎么过？但是，，你帮帮我，帮我守住我的辛苦钱。”

她妈老怀大，又伺机劝说：“老大，你看你都想通了，不妨再劝劝你妹妹。真离了，不光亲戚朋友笑话，往后再找个比向雷更差的该怎么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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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尚尧中午从工业园赶了回来，庆娣妈一见之下，愕然失语。

“娣！”妈妈不忍地低喊。

姜尚尧脸上波澜不兴，像是完全没听见她们母女间的细语，随意翻动菜单，接着笑问庆娣妈：“阿姨，我记得您味偏清淡？”

庆娣底，轻轻说：“好。”

“这不是女婿的错啊，他是好孩。等以后搬来就好了，女婿他爹妈也老了，也有骂不动的时候。”庆娣妈一脸哀求地望望大女儿，又转向缄默的二女儿，“就当上辈欠他家的，还个几年，熬过去就好了。再说，这要真离了，往后怎么再嫁人？”

庆娣略有尴尬，“妈，我们再试试能不能一起。”

庆娣心里的难受不输她半分，垂注视杯里茶叶，涩苦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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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，我和娣都是你生的，怎么会害她？她才二十，到您这岁数还有三十年，三十年重复着这生活，究竟是福气还是悲剧？”

庆娣妈连连，堆起一脸笑，说

第九十七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