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在这件事情上，我有知的资格。当初你实在不舍得，也应该告诉我。我——”

“你什么？你会担心名声受影响，连带恨死我们娘俩儿。你装模作样惯了，连自己也不认识狼心狗肺的你了是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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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然的表情，淡漠的语气，思勤为之怔愕。

见姜凤英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作抖，思勤既难过又满意，百味陈杂中，继续说下去：“你也知，他狱后……可以说，人生等于重新开始。昨天见面，谈话中看得尚尧有理想，也有实现理想的能力，他缺乏的是长辈的指引和扶持。凤英，你拒

姜凤英喝一的茶，长舒一气，问说：“你那时和你义妹打得火，只瞒着我。尧尧你的心愿，本就不该世，是我固执己见。他只是个胚胎时，你尚且不顾他生，等他成人后，又何必他死？”

来时思勤剖析过，女人始终是情动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，总会心让步。但姜凤英明显不愿及过去的岁月，他的策略完全无用武之地，只得改弦易辙，另寻他途。“尚尧能力很不错，成绩有目共睹。我昨天与他见过一面，在原州，能源集团老傅家里。”

思勤沉默地回视她中恨意，最终颓然一叹，“过往恩怨暂且不提，不能让孩为大人的错误负责。尚尧的案卷宗递上来后我详细研究过，疑太多。如果当时……结局可能会大为不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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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凤英笑得落寞，“你再来一万遍也没用。他是你的，这是事实，还有个事实是，三十多年来，他的生命中没有你一丝一毫的痕迹。过你的好日去吧，如果不死心，你可以直接问尧尧，他会不会接受你这个父亲。”

他凝视杯中茶，许久后抬起来，一脸郑重与毅，“尚尧也是我的孩。瞒着他，对孩不公平。我希望你能放下成见和恩怨，正视这一事实。这一趟来未必奏效，我还会再来。”

见姜凤英中果然惊异之，他故意停顿一下，加重这个消息的影响力。“放心，我没告诉他我是谁，总要征求过你的同意。那孩谦逊有礼，智圆行方，你把他教育得很好。”

浸官场多年，思勤习惯了掌握主动和谈话走势，但面对姜凤英，心机手腕完全失效，心中只余狼狈。

无可否认，儿眉宇间的果决确实和他父亲极其相似，姜凤英仔细打量他，思勤惯来会装模作样，如今的他，居移气养移，更加威严峻穆，其下的卑鄙龌龊大概只有她一人知晓。

“当初我想好了，大不了，娘俩儿一块去。只是顾着七十的老母亲，吊着那气，总算熬过来这十年。”她恍惚一笑，继而正说：“思勤勒，我记得你的名字意思是贤者，乌云是智慧。你们两个，一贤一智，想必生活满，应该不需要我们母的现。你有什么目的，我猜得到。明白告诉你，对你，对我们，任何改变都没有必要。你死了那条心吧。”

姜凤英心神陡。两年前她已经告诉过姜尚尧，他的父亲是谁。可如果真如思勤所说，见面没有相认，儿今早回来时反而风满面，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有漏一风。那孩究竟在想什么？打算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