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娘的！老用你教？”聂二撂了电话。

魏怀源这番话旋绕在耳际，聂二一时有些踌躇。他缓缓地吁气，想起大心中愤恨再起。“姓姜的肯定把老大藏在周村矿上……生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”

大过节的，在铁路小区门守了两天，都困得眯着。带的吆喝一声“神”，再一人一脚踹醒了抱打瞌睡的，刚钻面包车门，从后座地毡下两把开山刀，黑带着支队警察从墙一拥而上。

聂二骂了句娘，“这时候来给我搅。”接了电话，他老婆哭得泣不成声：“老大回来了，在家呢。”

聂二抓起儿染成棕黄的发，让他仰脸望向他，咬牙问：“看见

聂二耐将近，横起一条心。他瞒着魏怀源，暗中调派人手，一分人伏在铁路小区，一分人准备派去闻山。元宵刚过去，闻山上却有风声鹤唳之势，这十多年来鲜见的大火拼，引得无数知情人观望着、甚至开盘贴上双方赔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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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姜尚尧的骤然失踪，更让局势难估胜负。聂二的人遍寻不获后，伏在铁路小区的混们终于接到指示“先绑了他家两个老母狗，我就不信他不冒。”

他住的那个别墅区防卫森严，得知监控线路全被剪断，来人是何时放下老大、车牌号码多少……蛛丝迹不曾留下半缕时，聂二暴如雷。

……“二哥，好歹你学学铁路老德是怎么的？刀切豆腐两面光，人家钱也赚到了，谁家也不得罪。这才叫正经生意人。你以前那没大用了，如果还是什么仇都挂嘴上……别怨兄弟不帮你，实在是帮不了你。”

这一边聂二听说铁路小区的那分手下违反治安理条例全被提溜了去，脸上横一抖，拨通电话破开骂：“老汪，你他妈人太不仗义，前收了我多少东西，喂饱了你事不，纵着手下人往我里扎针？”

边大徒弟瞅瞅他脸，胆战心惊地问：“二哥，周村矿场那边……”

他大徒弟沉默地，转准备门，听见电话响起，顺手接来。电话里的女人哭得噎噎地，辩不真切，他将电话递给聂二，小心翼翼说：“像是嫂的声音。”

电话里的人也不生气，只是打哈哈，最后待他发完才慢条斯理地告诫：“二哥，你凭心说，平常有事我哪次不是睁只闭只随便你玩，可不能玩过火了啊！局里不是我的一言堂，还有几个副的天天盯着我底下的位置，唯恐我不犯错。姓区的那小人心细，事依足了规矩条例，我要是为你，那是明着告诉人我是你保护伞。二哥，这不是让我难嘛！下不是十多年前，凡事还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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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儿哭号声止了之后说：“说和我们家有亲，赶着过节专程接我去玩几天。天天喂我吃药，开始还兴，吃了药有女人陪。后来见他们不放我去……”

那引人彀的三陪也是查无此人。聂二心中凉意越来越盛，大猜到对方风声不漏，那是本就没协商的打算。他一方面被仇恨的火焰烧灼得坐立不安，一方面偷偷庆幸还有个小儿，一方面惊惧姓姜那小狗手段狠辣恶毒，不亚他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