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磊咧嘴哈哈一笑，“姜哥，够意思的啊。”

“我爸他们说话时提到闻山，想起你在那边，所以我才留了个心。至于整改名单，你当我万能的？”翟智在电话里幽幽一叹，“什么官二代？不过是个虚名。外人谁见了不是一肚腹诽？我又不走仕途，对我来说，半实际也没有。”

那守夜的一听顿时乐了，吆喝一声挥挥手放行。

姜尚尧略一踌躇，问：“初二我还有个亲戚要走，年初三赏不赏脸吃顿饭？”

姜尚尧扬扬下，示意他还在通电话，刘大磊会错意，一副“你跟嫂黏糊得真恶心人”的表情，摇摇先走了。

“初三我也没空，初四吧。”

手机里翟智奇怪地问：“你现在在哪儿？”

这个女人，态度是绝对主动了，但是关键分寸又拿得万分恰当。挂饵、抛竿、收线，直果断，同时技巧娴熟。姜尚尧挂断电话，嘴角客的笑意化作一丝讥嘲。

刺我有个好老，不过这事实存在的优势，我一贯当作加分项。”

“多了。比如说……想吃饭没人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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翟智半晌不说话，似是卖关等他好言相求。姜尚尧蹙了眉，推了车门下来，将后座的塑料袋递给刘大磊，说：“大磊，红包一人一封，你的我待会另外给你。”

车已了周村矿场，见得门岗二楼的玻璃窗打开，探个脑袋认真看了看，随即有人下楼开闸。姜尚尧颇为满意值班人的表现，下车窗，隔空吼了声：“等会班来办公室拿红包。”

“姜总，大过节的力行与民同乐啊？”

不用多思量，姜尚尧已经明白于胖的事情地方上遮掩不住，被到上面去了。至于在后续事态中，会有多少人受池鱼之灾，他毫不在意。他只求自己能摆脱一潭浑，净上岸，“整改名单有没办法搞到？”

他顿时有些大，“说来说去还是怪我。我给你赔罪了。”

姜尚尧心中稍安，只要对方有所求，那就必然有商酌的余地。他故作轻松地试探：“原来翟大小也有遗憾？能有什么是你想要得不到的？”

“我回矿上看看。”

姜尚尧信和她胡扯：“说了我是老实人你不信，养家糊攒老婆本全靠这个矿了，能不上心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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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尚尧刚在办公楼前熄了火，闻言心遽然一惊，摇手阻止了车外打算帮他开门的刘大磊，迟疑地问：“消息确定？”

“名单上有没你，我不清楚，的要托人问。不过开第一枪就是闻山，这是板上钉钉的了。据说是因为去年，你们那儿为了私人矿场闹得动武警的事，新书记明确指示闻山是重整顿地区；也有人说闻山是老书记后园，新书记这是敲山震虎。总之，民间观察家太多，真真假假谁得清楚？”

翟智呵呵一笑，不多纠缠这个话题，只是说：“既然你知错了，我也不难为你，下次你来原州再说吧。”

翟智又笑，“那我说，如果明年整改到闻山，关停名单上有你怎么办？”

与此类人往愈，愈觉政治的复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