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，商量什么？你的饭去，没商量。”

说话时，舅妈来，堆了一脸笑对庆娣说：“老大来了？晚上留下吃饭。舅妈正好有话和你商量。”

“你也真是……都是亲戚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？”舅妈埋怨地扫舅舅一，系了围裙后直接蹲庆娣旁边，“你妹妹，这不读完初中就没读了吗？老大啊，你回跟她夫说一声，在矿里给找个清闲活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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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来时，乡里的天矿动工开采，成队的大卡在冶南小站与矿场间穿梭。

走两步又不放心地回嘱咐舅舅：“舅，你代舅妈一声，别和人胡说。”

所在的南村有个煤层浅的天矿公私合作，邻村另有个废弃矿半送给他。

“还用说？乡里那个天的，只要开了工，运输能保证，每天的钱还不是哗哗的？现在村里人都盼着呢，到了年底，谁家没有分红？只是他个人赚得少，倒是都了别人了。”舅舅再老实也有些替自家人不值，说着又有些迟疑，“隔村那个矿，倒真不好说。这么多人看过不要的……老大，不成你劝劝他？先别急着拿主意？”

舅舅打年轻的时候煤偷煤攒钱娶老婆，再到后来农闲下井赚钱养孩，一辈和煤脱不开联系，庆娣就好奇：“舅，那照你经验，能不能成？”

那个废弃的矿，之前不少人来看过，都担心投资大收益少。闻山遍地黑金，私人有能力办矿的大多找天井田，搞好关系租几台挖机就能开工，省力又安全，没几个人愿意下功夫找专家来勘察煤层走向和倾角、设计井下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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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民也自有其生活的智慧与狡黠。只要运作起来，总有理的收益，比丢在那里要。姜尚尧肯拿下投资，对他们来说也是好事。只不过，他的工作量也因此增大了一倍有余。既要循着德叔的人面关系跑四证，又要到找二手的便宜设备，还要带技术员下井勘察现场。

庆娣僵着脖，扯扯嘴角，“舅妈……”

连平常话不多的舅舅也夸他：“真像我们乡里的娃，吃得苦。了井下，半也不悚，说起这行当，更是是的。还有那个老凌，也是个能人，多大的数目报来，肚里走一圈就有结果。比计算还灵光。”

舅舅踌躇起来，“老大，我不是不看好，这是撞运气的事，那矿浅一的都挖完了。再挖下去，还有多少？投了那么多钱买设备，万一……”

“去！”舅舅发起火来，将老婆赶厨房后，搓搓手，偷四看看，小声问：“你和他……是不是？你舅妈说是，我总要问个准，姑娘家的名声要。”

庆娣咬着嘴，一时间也有些为姜尚尧着急。心想着下回见面一定要劝劝，嘴上自我安说：“没事，我对他有信心。他命大福大的，前面那么多风浪都闯过来了，这回也一样。”

“舅，无端端说这个什么？我该回学校了。”庆娣红了脸，和舅妈招呼了一声，又喊门与舅舅家大黄玩耍的福，“福，走咯。”

庆娣心里七上八下的，“舅你的意思是不看好？”

庆娣挑了个星期天，将那株五宝珠从盆里取来，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