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
聂大大牢后小四就跟二哥二嫂生活，除此之外，他自己又另外租了间房，方便喝酒泡妞

次……那晚他下班去探望德叔，光耀送他回家时在下速的路两车相错。今天，他又在接站看见丧狗殷勤而恭敬接了于胖上车扬尘而去。

“你把没说的都说完。”

黄盯着他半晌不声，姜尚尧几放弃时，他突然捞起桌面上的烟盒一支燃了猛一，问：“几了？”

他自觉疑窦重重，推断下去又逻辑混不得要领，烦躁不堪地掏烟来，却被黄顺手接了过去，一支上。

姜尚尧觉绷的神经瞬间因为这句话迸裂成丝，仍勉镇静地问：“收账。哪家的？”

“我说，我爸也快回来了，你……”黄指指门。

“有说有笑？”姜尚尧一字一顿地问。

“……聂家。聂小四。”

“于胖前些天卖了座矿给聂老二，那关系是铁铁的。”姜尚尧自顾自说下去，顺着思路分析背后动机，“聂老二的弟弟过年时和景程打过一架，你应该知，现在你和景程又在于胖手下帮忙。这事……”这答案说服不了自己，解释不了心中无由而来的惊惶。

姜尚尧心的频率并没有因为黄这句安而得到纾解，反而更急促了些。表情晴不定地，看在黄里，也添加了几许张。“我听景程说起过一次，说丧狗哥是想报仇来着。”话音一顿，他白白的脸突然涌起血，“不过这和我们有什么相？这段时间，聂小四经常来场玩，景程和他有说有笑的。我还以为……”

对上姜尚尧疑惑的目光，他思索了片刻，继续说：“我也不大清楚怎么回事。好像是说丧狗哥在里面蹲着的那几年，被聂大欺负得不成人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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态势诡谲，本与他毫不相关，可景程牵涉其中。姜尚尧衷心希望景程只是其中无碍轻重的小角，然而心的悚然隐隐在暗示着什么。

他默默注视黄作镇定地洗碗涮锅，直到黄忍耐不住旋过与他面面相对。

“是。”黄嗫嚅相应。“我以为他们俩和好了。前些天景程和我解释过，说是有原因，让我别问太多。聂小四那小赌大着，推牌九嫌闷，每回都是押大小，开年到现在，欠的帐不是个小数目。不用我们手，自然有人收拾他。”他极少一次讲这么多话，磕磕说完，忽然想到什么，吞了吞，底晃过一丝慌，又随即恢复往常的沉。

白天他睡觉，约莫到了傍晚动。他活动的范围有限，多数是在他二哥的几个场帮忙，偶尔去机室拉几杆跑机，然后差不多天亮时再

“快八。”

姜尚尧没错过他失措的神，直觉他有所隐瞒。

黄将指尖大半支烟弹飞，气说：“今晚上说好了去收账，我妈住院要送饭我才请了一晚假。景程应该已经去了。”

犀利目光下，他话语一滞，不敢继续。

“姜哥，”黄老练淡定地烟，“你放心，丧狗不会拿景程怎么样。他是和聂家有仇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