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尚尧无奈，只得怏怏看他妈了雁岚房间，并把他关在门外。

他转来对上她的睛，里的凝重消失了，代之以满满的笑意，伸手过来扭她的脸。

端着碗站在姚家门厅里的果然是他妈，见了他就换了只手来拧他耳朵。姜尚尧不敢躲，人大的怕他妈够不着掂起脚辛苦，只得侧弯了半边，“妈你轻，轻……几了你还过来？”

只是今天坐在床脚的姜尚尧分外沉默。

也多亏他妈彪悍的格，带着孩在娘家住下来，

“我明天跟车。”

第12章

他妈气急，把他往门外推：“那还有后天大后天，日长着呢。给我回去睡觉。”

市图书馆几年也不添一次新货，以至于姚雁岚很多书几乎能背诵其中的段落。可尽如此，每回看到班纳特先生一板正经地说以上的对话，她还是会忍不住噗嗤而笑。

姜尚尧得逞之后也不乘胜追击，手收回来放在自己侧轻轻打着拍，然后像是自问自答般说：“我多久没唱过歌了？像是很久了。”

雁岚往后躲着，不满地哼哼：“欺负病人。”

“那大小你随便，喜的，小的我去拿吉他。今天我来兴致了。”

姜尚尧连说了几句“知了，是我不对。”他妈这才放开手，嘴上仍在教训：“年轻火气旺容易犯错，妈看着你们是为你们好。”说着抬起手上的碗给他看，“你姥姥煮的红糖姜汤，喝完发一场汗，睡一觉，明天就好了。明天雁岚好了随你们两个怎么玩。”

同样是双，却不同于她的，细而狭长，微皱着眉思索问题时神专注且邃。雁岚暗自猜想十年后他更成熟时的样，窃喜之下脸上了几分。

姜凤英是整个铁路大院公认的泼辣人。也亏得她的脾，当初队内蒙的时候才能在那恶劣的环境里活下来。说起当年往事，姜尚尧姥姥总是一把泪。那时见闺女同去的人都陆续回了城，唯独失去闺女消息的姥姥还以为闺女已经没了。谁知大半年后，风尘仆仆满疲惫的姜凤英现在家门，怀里布包袱裹着个大胖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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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放下书，欠过半个侧着脑袋望向他。

“谁说的？上次去吉他班找你还听你唱过。不过我不喜那歌。”她耸耸鼻，表示对一千个伤心的理由很不冒。

“你还知问几了？”他妈发狠地拧，“和你说了多少回？情好也要注意分寸，你姨上夜班呢，你们两个躲屋里这么久，传去雁岚个姑娘家怎么人？”

以往这个时候，他应该问她一句“笑什么”的，然后她会讲段和他分享一下。

说完就听见客厅开门的声音，姜尚尧本已经站起了，这下更是快步往卧室门边走，边走边回冲雁岚挤个苦瓜脸，雁岚则顽地吐了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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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摆在你面前的是难题，伊丽莎白……要是你不嫁给科林斯先生，你妈就不要再见你；要是你嫁给他的话，我就不要再见你了。”

匆匆由后门下车。差些忘了，她的自行车还孤零零地停在图书馆车棚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