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远涨红了脸，低声解释自己不是疼婆娘，是怕左芊笨手笨脚给大嫂添。

不知不觉中，她已经不恨他了。她希望她在这里的日，她和阿远能象普通朋友一样相。

阅读在有晴天

大嫂连忙说自己还忙得过来，左芊用不着帮忙。

阿远问了左芊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。如果知得少些，如果阿远没碰到那些不走运的事，恨他很容易。可现在她又觉得他真的很可怜，特别是从小丧母、困境不是阿远自己能选择的。左芊觉得自己能从小衣无忧，也不过是运气好而已，如果她在阿远的条件下，她也许不会比阿远活得更好。

“你是在担心我吧。”阿远很兴。

晚上，阿远跟左芊说要她别把幺妹的话放在心上，自己已经偷偷跟大嫂说好了，要

左芊听了不禁咬牙，发誓从明天开始一定要自力更生。

阿远也说：“芊芊是城里人，只怕不来。要不把我打工的钱多分一给大哥大嫂，家里的事还是请大嫂多辛苦一。阿爸，你看这样行不？”

十六

“你不是已经受伤了嘛？”

幺妹拉长声调怪气的说：“阿爸，有的人就是天生懒婆娘。看着自己的男人在外面累死累活，自己好意思在家里好吃懒，你要二哥怎么办？我看，二哥是疼错了人，只怕到以后越发养一只好吃懒的白狼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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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是又过了好几天，连阿爸都看不过，召集全家人在厨房开了个会议。大意是家里现在有两个婆娘了，要考虑给幺妹找人家嫁的事了。等幺妹嫁去，家里只有一个大嫂活是不行的，意思是要阿远教自己的老婆多学着家务活和农活。

开以后，阿远在家里又修养了小两个月，才终于把伤彻底养好。一等到行走无碍，阿远就迫不及待要下山去工。

等阿远门了，空闲下来的左芊倍无聊。家里又只有女人在家。大嫂整天有不完的事，并不能时时和左芊聊天。就算能聊，话题也早就聊尽了。而幺妹，那个有着好名字的女孩，还是不怎么搭理她。

“再不去，砖场老板就不会要我开运砖车了。”阿远担心会失业。开运砖车是山里人都看重的一个工作，算是有技术量又比较轻松的工。

至于阿远对她过的那些过分的事情，总会有别的事情来冲淡她对他的恨。比如说迫她发生关系，但在她生命垂危的时候阿远救了她；比如说阿远打她，但在她快彻底绝望的时候又是他给了她希望；比如说他禁锢她对她采取冷暴力，但是他要卖血还债、掉下山崖已得到了报应……还有很重要的一，尽左芊不愿意承认——阿远的那张俊秀的脸多多少少让他占了便宜。

阿远用左芊自己的话嘲笑她：“你不是说我是山里长大的人不会受伤吗？”

阿远一也不受打击，笑笑的说：“我知你是刀嘴，豆腐心。”

阿爸拉下脸，骂阿远胡闹：“等我百岁后去了，你们两兄弟是要分家的。现在你的婆娘不学着一持家，难你以后回来吃冷饭穿脏衣？难你好意思靠着你大嫂一辈？你疼婆娘也不是这么个疼法。”

左芊的一天就在东看看西看看中打发结束了。

左芊翻了个白，“我是怕你旧伤复发，又要我来照顾你。”

“我不知，你别问了。”

“你每天都要山上山下来回跑，受得了吗？”左芊有些担心，那红红的伤，她真是怕再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