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居安很不耐烦：“说完了吗？没事我挂了。”

王思危赶问他：“你就一不着急？”

王思危：“我说的是那女的，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，何况是这样一步步爬上来的小人，一旦有登天的机会，她还不死磕到底？何况，你现在一无所有。”

王居安双抿，一言不发地了挂机键。

王亚男摇一摇：“不要男人，不考虑婚姻，你拖家带，总要考虑经济问题吧？”

王居安微愣，伸手把额前短发使劲往后捋了捋，冷笑：“我着什么急，我现在一无所有，该急的是你。”

苏沫听得很不安，一时没声。

“你放心，质上我也不会亏待你，”她拿一沓纸张递过来，“这是需要公证的合同，有一条很重要，你婚的孩不能跟着你，只能在老家跟着你爸妈

这段日，苏沫一直提心吊胆，又忙得天昏地暗，王亚男却不放过她，要求她每天来医院卯。起先，苏沫以为她放心不下宋天保，次数多了，也渐渐品不对劲。

王亚男继续：“常理，天保这个年龄的男人早该结婚生，我看他……只对你很不寻常。”

一天，王亚男又老生常谈，无非是年纪大了，病痛多了，万一有个闪失，最搁不下的还是家里的孩，忽然话锋一转，问起苏沫的家情况，父母职业，问小孩现在跟这谁，抚养权在哪一边。苏沫不以为意，实话实说就算生活再困难，也不愿意孩跟着前夫。

苏沫想笑却笑不来，只呆呆看着她。

王居安走大门，夏天正午的光照得人目眩，他在台阶上随意坐下，习惯掏打火机和纸烟，却无耐把烟着，只把香烟连同烟盒成一团，使劲回手里。他垂，打量石隙间来回穿行的蝼蚁，忙碌的无忧无愁，他心里的烦躁憋闷却无从发，只是握拳，狠狠击在一旁的石扶手。

王思危却急吼吼：“你说得对，我看那老太婆还真有其他想法，她最近阑尾开刀，姓苏的趁机和她打得火，哄得她云里雾里。有天我去看她，姓苏的不在，老太婆直说伤疼，对我也没个好脸，一定让人把姓苏的喊去了才舒坦。这两人一个有意一个有心，估计没多久，傻就要办喜事了。”

这次，苏沫才答：“这个当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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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亚男说：“我这次虚惊一场，可是那几天被这些医生折腾的像是死过一回，有些事也想通了些，人活一世，该将就还是得将就，毕竟这世上人无完人，条件好的人家自然有更好选择，条件不好的多半会图钱，人好又不是太贪心的已经很难得了，我也不能太挑剔。”

王居安提不起神应付，只冷冷“喂”了一声。

回到车里，王思危打来电话。

苏沫笑笑：“我完全没考虑过再婚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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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一拍王居安的肩膀，“我劝你，还是先自救。”

苏沫脑袋里一懵，听她又：“你俩要是能在一起，他后半辈有人照应，你一家四别说吃喝不愁，从今往后方方面面都提几个档次，以后走去，不知会叫多少人羡慕。虽然你家里条件差了，但是父母以前都是老师，也算正经人家书香门第，勉也说得过去。”

王亚男脸上一丝不满意，叹息：“这样一来，你也不方便再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