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居安说：“自己回去查，谁有空手把手教你？”过了会儿又，“算了，保顺科技你知吗？你的上司就是那家公司的法人，这个人，是她从那边带过来的。知她为什么上哪儿都带着他吗，因为他是魏东的表外甥，接下来的不用我说了？”

苏沫觉得自己的耳脸颊像是被火烤一样发，她心里很张，比那天公众演讲还要张，这会儿却不得不豁去蒙一把：“但是你这话我是当真了的，我在想，这半年，你有事没事总拿话试探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呢？不是为什么，我都觉得你在这事上太有毅力了。比如那天晚上，还跑来拍我家的房门？还有，你不是忙的吗，你会帮每个女下属分析她们工作里的失误么？我想你肯定不会。还有啊，那天晚上，就是我的车被砸了的那一次，你为了帮我拿一把人民币到撒，我后来听新闻里说，那天很多车被砸，在临海路有个疑似神病患

“你……”苏沫两手相握，手指尖得清白，“总归会有办法的。你不是说过……喜我的么？”

一块儿的技术主拉下，想起来了？”

王居安笑起来：“你多大了？18岁？”

苏沫不禁跟着问了句：“他有什么背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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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沫低着没吭气。

王居安瞧着她：“首先，你应该摆正自己的位置，一个小职员，一无背景二无靠山三无超能力，平白无故谁有那功夫针对你？这件事，说好听，是你百密一疏考虑不周，往难听里说，就是顾不顾尾。”

苏沫眶发：“我不甘心就这么走人，我跟了这个项目多久过哪些事你们都清楚，现在好不容易有些展了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王居安没再说话，有一没一地喝着酒。苏沫心绪难平，也不作声，她心得很急，忽上忽下，就是挨不着底，过了一会儿，她终于抬起来，说了句：“我要项目组。”

王居安靠回沙发背上：“不乐意伺候宋天保了？你要是不想，可以辞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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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居安说：“你社会多久了？普通人，不付肯定没收获，付了也未必有回报，这个理不懂？”

“我只想给自己一个机会，我提前了准备，所以这个机会我抓住了，从没想过给他使坏。”

苏沫脑袋里转过弯来，心里也跟着一滞，顿时有些难过：如果王居安说的都是真的，那么她被踢局的事也是早成定局，而其他人，事成之前等着看笑话，事成以后又开始抢功劳，她一个两不靠的新人，被人排挤掉是轻而易举，王亚男也无理由一定要保全她。至于营销和技术两边的争端并非只为了现在那奖金，重项目，谁不想多占些资源？想到这儿，苏沫鼻发酸，半天不声，好一会儿才说：“所以，你们……公司为了平衡两边的关系，像我这样的，就最先被踢走了。”

王居安说：“你没想过，你没想过的事多了去。你才来多久？人在这公司混了多少年？他是什么学历有什么背景？你一来就把人面给端了，以后想使坏，记得找个比自己弱的没法反抗的。”

王居安调整姿势使自己坐的更舒服：“苏小，你上一刻才跑来兴师问罪，现在又让我给你力办事，女人真是善变，有你这么求人帮忙的么？再说这事儿，你来找我算什么，我不是你的直系领导，凭什么用你？我直接把你捞来搁那儿，我姑姑会怎么想？我犯不着为这小事去烦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