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淳打断：“笑话！一个小丫能惹什么麻烦，我尚淳还怕了她？”他轻轻一笑，低瞧着苏沫，“不过我看你很顺，脾气也好，我喜和脾气好的人打，特别是女人，就应该斯文，温柔，别有事没事咋咋呼呼的没气质，你说是吧？”他慢慢凑过来，烟味气到她脸上，放低声音一字一句，“既然你这么对我胃，要不就留下……或者，我带着你表妹去学校请假，再让人去拜会一下你舅舅看他老人家是否安好。”

尚淳看也没看她：“你么？”

尚淳打鼻里哼了一声：“记得用手，这样净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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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沫问：“是不是这样我们就可以走了？并且你以后都不会去招惹钟声？还有，我们也不想听到外面任何有关于我表妹的谣传。”

王居安，对尚淳：“我近来越来越觉得，味这个东西难伺候，好的吃多了，看见差儿的就没胃，比如我这人，就喜二十多的，年纪太小的我消受不起，年纪太老的，那是过了冬的大白菜老梆，嚼不烂……”他笑，“老兄，你也不嫌吃了咯牙，胃里冒酸？”

尚淳听了这话心里不由起疑，却也忍不住重新打量了苏沫一回，忽然觉得：好像是一般啊，无非就是生得白些，细眉细小门小的没什么特别啊，真他妈奇了怪了，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惦记上了？

尚淳越想越发没了自信，除了财富和门路，男人们最怕人议论自己不行，再来便是怕人嘲笑自己相女人的差。包房里这些人，又多是吃喝玩乐的行家，他一时面挂不住，只得佯装随意打起哈哈：“没事，我看哥几个闷着无聊，和这几位小逗着玩玩，找余兴节目，其他的还真没想那么多，再说我牙也不好。”他面上虽这么讲，心里老不服气，哪肯轻易地放人走，至少得拾个台阶下了再说。

钟声抬看了尚淳一，想说什么却张了张嘴吐不一个字，心里平添了一丝害怕，她侧过脸去泪终是悄悄下来。

苏沫抬瞪着尚淳，气得浑发抖，想扇人掌的那鼓劲儿哧溜哧溜地直窜脑门，却知得罪了这二世祖当真后患无穷，正犹疑权衡举棋不定，忽然听见王居安低低笑了一声：“尚兄，你这味，最近是越来越奇特，我是不佩服都不行。”

苏沫忍不住看过去，王居安正百无聊奈地靠在椅背上烟，一副看闹的痞样，也摸不清他究竟怎么个意思。

几人均是一怔，钟鸣轻轻拉了拉苏沫的衣服，一脸张，她又仰瞪向尚淳，“我来，完了就让我们走。”

尚淳低瞧了瞧自己的鞋，弹着手里的烟卷，对苏沫：“苏小，没吓着你吧？其实你不想留也行，我看我的鞋有些儿脏了，要不麻烦你帮我？”

苏沫愣了愣，仍是答了句：“二十九。”

尚淳神情微滞，也侧过去瞧他：“兄弟这话怎么讲？”

，努力使自己平静些才说：“尚先生，这事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，我表妹家最近了很多事，房被人拆了，我舅舅的也折了，现在还躺床上不能下地，钟声现在又这样……您大人大量，让我们走，我保证钟声以后不给您惹麻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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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居安微一扬吐烟圈，隔着薄雾看向苏沫，问：“苏小，今年几岁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