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山哪里想到这一层，接着问：“这几天怎样，愿意上学吗？”

王居安答：“这几天差，暂时放老太太那儿了。”

王翦已经换过两三所学校，人长得帅家里有钱，当然被女孩儿捧着惯着，慢慢就乐在其中无心向学，本来聪明一孩，转就数理化全挂科，转就混得跟风月场上的老手一样玩世不恭，转就不把他这位父亲搁在里。王居安为这事彻夜难眠，悲情式的想象力在寂静无声的晚上无限扩展。他是过来人，知惯玩的人往往收不住心结婚生，可惜历史总是无情重演，儿现在的经历就是他当年的翻版。他也知要为孩好榜样，但是理想和现实总会有差距，就像妆前妆后女人的脸。

王居安当然知他的意思，嘴里懒洋洋：“别提他，一提我就来气，当初就该把他墙上。我他妈苦婆心劝他别偏科，数理化要好好学，你猜他来句什么？说这些东西我都不用学，只要学好御人之术就行，将来多的是书呆给我打工。”他言语间虽牢满腹，嘴角却噙着笑意，倒像是对儿的调刁钻极为赞赏。

周远山知这“老太太”是指王居安的亲姑姑，那女人五十来岁，保养得当，看背影还似少妇段，未见得多老。

尽王居安在理男女关系上理所当然地放任自，但是一旦涉及到孩的问题，他又如其他父母那般保守传统。

阅读误浮华

王居安这才一声叹息：“就算他现在愿意，人家也未必要他。明天家长会就是和他们校长谈这事，再给他们扔钱，实在不行……你对这方面熟，先帮我打听着，实在不行，投资移民，送他去北读个预科，人生地不熟，我看他还怎么招蜂引蝶搞小对象。”

周远山笑一笑，心里有些不痛快，只说：“这么好的儿，送那么远，就算请人照顾，再周到也比不上自己的父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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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你至少得给我成绩来，堵住别人的嘴，旁的不说，西郊那块地，你跑多久了，大半年？还是一年？搞到手没？这事也办不好，还有脸跟我提条件……”

偏偏周远山哪壶不开提那壶，没话找话地问：“你儿呢？”

王居安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到时候我两边折腾吧。”

现下是难得的放松时刻，王居安心里却放不下明天与王翦他们学校几位领导的会面，其中有些人和学生打了半辈，难免书呆气重为人拘谨清，之前派秘书去涉，校领导也表意见，说有些事不是钱就可以解决，还要考虑对其他学生及家长的不良影响云云。更有人说，现在有钱人多，很多官二代富二代的孩都好学上，没几个像您家儿这样的。言下之意，往学校扔钱扔资源的，多你一个不多，少你一个

周远山半安半揶揄：“这个，只能怪你们家基因太好。”

居安说起儿，又是一阵克制不住的心焦，心里嘀咕指不定就是这老太太在后面使坏，教坏他儿，让他小小年纪就遍尝声犬……但是这话却不能对外人说，是以表面上仍一派祥和。

三言两语间王居安便将人打发净，搁下手机，闭目养神，显然，早已将周远山适才挑起的话题抛掷脑后，大抵是他这辈所谓的“艳遇”太多，甚至防不慎防，有些东西得来太容易，即使一时半刻收不了手，却也不那么在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