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而来的一个医生挡住：“这位路小不能救活，但有别的手术要。”

“啊？”乔小北没听明白。

“刚刚收到通知，路小的所有官已经全捐赠给医疗结构。路小不能行正常火化程序，请小尊重路小的选择。”医生证明给她看，“请小验证，本人是本院副院长。捐赠官的事全权由我负责。如果小有何疑问，请定个时间和我详谈。至于细节，林律师也可以咨询。对了。路小曾自己留有一份资料，不知小知不知？”

这是路瑶的作风。这个漂泊天涯的女人看似孤单冷淡，可是着整个世界。除了蔡成风是块毒瘤，路瑶的世界里再没有坏人。散尽两百万建希望小学，拿近十万办炫凤，孤独一生想活得有意义，今天还准备去云南支边给少数民族的孩们教术……

没想到，她连最后一样——自己的躯也早已捐赠了去。

可是路瑶却没有任何遗言，一样也没有。想着想着，乔小北想起那个密码箱，心中一动，她呆呆地站着。默默朝路瑶鞠躬。地，平静地送路瑶最后一程。

直到推车消失，乔小北才黯然往回走。

走着走着，她停下了，给毕朝打电话：“毕先生，捐赠遗之后家属没有任何发言权吗？”

“小北，了什么事？”毕朝平时吊儿郎当一个，嘴总是说，关键时刻倒严肃谨慎，细细地问，“如果是全捐赠，而且已经立了遗嘱，家属确实没有发言权。小北你问的情况本是怎样的？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乔小北默默地好久，才准备关机。

“小北……”毕朝似乎忍不住担心她，提她，“小北，捐赠是件好事。世上许多本来可以接受捐赠而不死的病人，就是因为太多家属不同意，而让世上少了更多生命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乔小北泪应承着。她何尝不知，可是如果路瑶最后骨灰都没有留下一捧，太残忍。

“那……我先去看苗苗了。”毕朝似乎正在忙。

汪苗苗还是那个模样么？她肚里的孩到底会怎么样？那是容海的第一个孩呀！乔小北想问，却没有问。

似乎知乔小北为何沉默似的，毕朝竟用他蹩脚的汉语劝她，音调不时反常扬：“小北别着急，容海先生最近很平静。红十字会的活动一直在延续，汪小最近已经找了不少心脏，好象其有几个血型相合，这可是大喜事。如果再匹几样数据也可以的话，汪小母的生存还是很有希望。喂，小北你怎么挂电话了？”

毕朝偏，瞅着电话皱眉，竟扁着嘴鬼脸，脸上的儿挤到一块儿。摇：“东方女人就是这么神秘难懂，东方男人真是辛苦。”

边说边走，又自言自语：“不过神秘才让人心仪。话说我爸几十年还没明白我妈。我得像我爸一样，一定也娶个东方人儿回去慢慢研究。”

这家伙基本上把东方女人当特生来研究了。

走到楼下的时候，容澜已从警局过来，边跟着两个警员，说要随两人回家提取一些相关证。因为怀疑是蓄意谋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