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声音：“你好！好久不见！”

“小北，好久不见！”对方说，声音轻颤，霓虹灯光中看不真切那张脸，可是淡淡的忧郁蹙的眉一望可知。他伸手来，似在试探面前的女人是不是曾经认识的那一个。直到抚上她的秀发，才有了真切的觉，一把搂在怀里，“小北——”

这个男人泪成河。

乔小北微微挣开他的禁锢，倒是没有面前男人的激动。她笑笑：“书鸿，原来你在这儿，我们都以为你在圳。”

“我一离开a市就在这儿。”陆书鸿哽咽着，比乔小北动情。

“工作怎么样？”她记得他的专业是混不下去了。

“还好。”说到工作，陆书鸿光了些，不再那忧郁，“小北，我现在是中石化的一名级经理。小北，这可是凭实力爬上来的。当然也有巧遇，要不然能当个主就很不错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乔小北轻轻笑了，光飞逝，几年过去，他居然能在传说中的中石化站稳脚，确实算是有本事，也靠机遇。轻笑间，她悄悄地离开他些，“书鸿，你妻呢？让你妻看到你和别人舞不太好。”更何况是她曾是他的初恋情人，她不以为洛芙蓉可以容忍。

陆书鸿有些黯然：“小北，我离婚了。”

“啊？”乔小北愕然，以洛芙蓉的格可不是轻易放手的人，“芙蓉肯么？”

“和芙蓉的婚姻只持了一个月。”陆书鸿苦笑，摇，“第二次婚姻也离了。小北……”这个事业成功可婚姻不幸的男人苦了一张脸。

“为什么？”乔小北讶然。

“没有觉，实在过不下去。”陆书鸿仰首，当日的斯文男人已经变得稳重可靠，可是依然一脸怆然。

乔小北沉默了。话说到这儿她绝不嘴，陆书鸿当年的是一步错，步步错。却全因她乔小北而起。再说下去，只会说到话题。她现在已经脆弱许多，不敢再越雷池半步。

“小北，等你什么时候厌倦了，就到这儿来找我吧！这个约定无限期。”陆书鸿有气无力地笑，“这些年我一直知你的消息。小北，你和我一样飘来飘去……”

是啊，飘来飘去，就是无依无靠。乔小北突然泪光闪动，这么多年的青岁月，这么多年的委屈无助，最先竟缘起于面前这人。她哽咽了：“是啊，飘啊飘的，越飘越脆弱，越飘越没有方向……”

“要哭，就哭吧！”陆书鸿声音有些沙哑，轻轻搂过，让她的挨着他的肩，听着乔小北终于哭来的声音，如哀怨的音乐。此刻，只是两个断人的夜晚。

“要不，回我宿舍，叙叙旧？”陆书鸿三分试探。

“不。”乔小北摇。
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陆书鸿似料到是这个答案，苦笑一声，没有求，隐忍着。想搂她，手伸在半空没前。想放开，更是移不开半步。

伤得累了，旁边似乎有杜心心的说话声。抹抹泪，正要离开陆书鸿，一双有力的手却牵开她，搂住了她。这双手何其熟悉啊！乔小北一僵着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