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这个了。反正你嫌我老也没用了。你就是我老婆。”

“好了？烦死了……”褚简昭把她拉到怀里，“你来月经了我怎么办？没办法了。”

然后……她发现自己来月经了。怪不得刚才突然肚疼。

膀，咬-着她的耳朵问：“老婆，你也觉得老公是老男人了？嗯？”

褚简昭不准备和她继续说这个了，免得她又傻了吧唧说什么惹他不兴的话。

他本来还想着今天晚上回来之后大一场的，现在倒好，跟手还差不多。

“……你知得好多。”殷淳于惊讶地看着他，之后迅速地说了答案：“要abc，390毫米的。”

回了房间以后，她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上厕所。

“你看起来没有那么老的……小孩的话不要放在心上嘛。”男人幼稚起来真是无敌的。殷淳于真是领教到了。她觉得自己就像在哄孩一样：“你只是看起来比较成熟……”

他蹲下-凑到她面前，着她的脸乐呵呵地说：“刚才是生气了？再生一个，老公好喜你。可死了。”

逛了好几个小时，回到酒店的时候殷淳于特别地累，刚才回来的路上她突然就肚疼了。

褚简昭听她说来月-经之后，脸立就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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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淳于肚疼得不行，听到他这个时候还想着那些事情，她反问他：“……你前几天还没有够吗？”

给前台打过电话之后，褚简昭又去了卫生间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你去。”殷淳于推他，“我在上厕所啊，你不觉得不卫生吗。”

老就老吧，反正再说也没办法变年轻。

“……老婆，你好有味。我死你了。”

从大连回到北京之后正好是周末，殷淳于两天的时间都用来睡觉了。周一的时候大姨妈已经快要完了，她也没有那么累了。于是时去上班了。

“因为是你的所以不卫生也是卫生。我就想看着你。”褚简昭说，“哎，那些人说得好像有理的。女人一到例假的时候一就燃。”

“卫生巾要什么牌的？我打电话让下面的人买。”褚简昭问她，“你要长的还是短的？”

“那么长？你是能多少？”

就在殷淳于后悔自己说错话的时候，褚简昭却突然笑得特别开心。

褚简昭算了一下，三十九厘米？她这么-吗。

酒店里没有卫生巾。换洗的衣服又不在手边，殷淳于只能着向褚简昭求助。

褚简昭看着她发脾气的样，莫名其妙地了。“哦，上就去。”

殷淳于被他问得烦了。本来女人来大姨妈以后脾气就比较暴躁。再加上她已经坐了这么久，所以说话也不耐烦了：“……让你买你就买啊。问那么多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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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天不是跟你说别来了，你例假不是还没过去，瞎折腾什么。”褚简昭看到她以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。

殷淳于对他很无语，索选择了无视他。一直到客房服务把卫生巾送上来，她才把自己收拾好走去。刚去就看到褚简昭正在门等她。

到办公室的时候，褚简昭已经坐在那边看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