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农的三观被刷了一波，呆看着光暗之主。

提农的好奇心却被勾了来，低声问曹延：“光暗之主说这些天使你问什么他们就说什么，是真的还是假的？你有什么特殊手段，能让他们开？”

“握草。”

“你不会从我中得知任何消息。”四翼天使满脸的汉表情。

老赶忙了个手势，脸上带着准备吃瓜的表情。意思是让曹延手表演，他想看看有什么神奇手段，能把直的掰成弯的。

资料上的内容，是在提农遇袭的前后脚，其他几大协会的层，乃至联盟内一些大型势力的重要人，也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刺杀，损失颇大。

曹延否认：“安排鬣犬只是为了以防万一。”

刚被抓回来的四翼天使，被束缚在一个角落的刑架上，神萎靡。

光暗之主规劝：“曹城主问你什么，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吧，这里的刑讯手段……不是你一个四翼天使能抵抗的。你看看这里囚禁的其他天使，曹城主现在问什么他们就说什么，你猜是什么原因？”

曹延：“对付天使最好的办法，以攻心为上，我能把直的掰成弯的，他们很怕这个。”

所以联盟这边的一些重要人多数都有惊无险，情况和提农差不多，并没有遇刺死。

几分钟后，曹延和提农来到城主府的地下实验室，也就是对天使行研究的地下空间。

“中央域罗氏家族的家族族老……法师协会的副会长兰纳，连带同行的七名护卫全亡，还有机械师协会……”

咱们联盟的局面，立即就得失控。”

提农摇：“不对，我觉你小没说实话。我们几个没事，其他人遇刺死，反而会激起大家的愤怒，全力攻击教会。

提农是第一回下来，看见一长溜的天使被囚禁在室内，顿时就惊了：“你小抓了这么多天使！”

曹老板在吃早餐，正是提农之前想来蹭的豆腐脑油条。

你小是不是在利用这次刺杀，来引导当前形势的走向？”

提农在城主府的公务书房见到了曹延。

老也不客气，坐下跟着吃了四碗豆腐脑，十多油条。

庆幸的是曹延对此有一定程度上的预估和防备，一些重要人边，都有他安排的鬣犬作为隐防护。

曹延：“先去审审那个四翼天使，他的地位不低，看能不能问些什么。”

不过被刺杀亡的人还是不少，各大势力的一些二三号人，相继遇刺，或死或伤，损失不小。

嗯，职业者的力消耗大，吃得比较多。

提农跟着就发现另一件让他震惊的事：“光暗之主！你怎么在这？”

吃饭的时候，桃来送了一份情报资料。

一直被关在这里打杂的光暗之主，小跑到曹延前，恭谦：“城主大人。”又对提农说：“以前和会长大人有些误会，都是各为其主，现在本人弃明投暗，在曹城主麾下事，以后还请会长能不计前嫌，多多提携。”

见惯了风浪，很快就调整好心态，从遇刺的震惊和侍卫们为自己而死的悲伤中恢复过来，把情绪都压在心底。

提农愣了下，琢磨半天才隐约明白曹延的意思，心突突直，这可太吓人了。

提农看完资料，长吁了一气，沉片刻，忽然问曹延：“你是不是对教会这次袭击刺杀早有判断，不然为什么给我们每个人边都安排了鬣犬为警戒防护，要不是这些鬣犬，我们几个老家伙一旦被刺死。

那天使用鄙夷的神注视光暗之主，丝毫不为所动。

这些天使在手前，大多被鬣犬提前嗅到了危险的气息，发示警。

曹延：“我事先确实考虑过教会可能狗急了要墙，而刺杀是他们的老路。但我绝没想过把你老人家推到前边去经历刺杀这危险，也没想过教会这次的刺杀，规模会这么大。幸亏之前安排了鬣犬，你老人家和其他几位会长都没事，不然这回就翻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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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农：“你这么说我倒是相信。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？”

提农：“据我所知，天使是神最忠诚的战士，他们绝不会背叛信仰，你想让一名四翼天使开，我觉得非常困难。”

曹延边吃边看，看完又把资料递给了提农。

太初升。

而负责手刺杀的天使们，除了对付提农的是四翼天使，其余皆是两翼的普通天使，没有四翼天使那么好的隐藏和攻击能力。

曹老板走向四翼天使：“我问你几句话，你据实回应，可以少吃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