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真倏地笑起来，“皇上担心的只是这个问题？”

而事实上，她自然也有后路，不会让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太妃。

顾渊叹气，他早该知她会这么想，就好像她要把祁儿的人生扭转过来，弥补他从未享受过的孩童时光一样。

“皇上难以为臣妾是那为了地位和尊荣，宁愿用孩的幸福来换的狠心母亲？”她笑得开怀，与他十指扣，无奈地说，“皇上难忘了祁儿不成？他这样聪明，又与臣妾情颇，若是他日能够担当大任，臣妾也不愁余生了。再说了，不是还有皇上在么？只要您的心在臣妾这儿，天下人看到的帝后满，不是臣妾站在您边又有何要呢？”

了？”

他肯这样敞开来跟她说，她心里自然十分喜，他说要给他们的孩这个天下，还要给她最堂堂正正站在他边的资格，这样就已经足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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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说不话来，看着她坦然的神，还有边娴静好的笑容，再也没办法反驳。

容真心一，反问他，“就不能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公主么？为何一定要担当大任？臣妾宁愿他只是个平凡人，也好过这么在上却孤独一人地坐在至无上的宝座上。”

因为这就是规，这就是祖宗之制。

容真抬起来，猛地看见他安静的面容，神里却是无可奈何与略显脆弱的神情。

“可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，朕希望不论儿女，都会是一个受人敬重的皇公主。”

“不要这么无无求，朕会觉得朕想要给你的一切在你里都一文不值。”几乎是喃喃的，他把她揽怀里，在她耳边这样说着，“朕想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送到你面前来，你却

现在的后有皇后，虽只生下个公主，但一直以来都仁宽厚，受到天下人的，顾渊哪怕再容真，始终有皇后在上。若是容真的孩无法成为储君，那么他日立了储君之时，她就无论如何都只是个妃嫔，哪怕将来顾渊退位了，新帝即位，她也只能是个太妃，而非堂堂正正站在顾渊旁的太后。

所以她才要来了祁儿，不是么？

他自小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，如今为了自己的私心把她也留在，可是他就算再怎么努力，也只能把惜华变作一没有勾心斗角的地方，不到把整个皇都变成她和孩安然生活世外桃源。

“朕希望我们的孩儿能成为这里天立地的人，若是皇，就要担当重任，挑起社稷大梁；若是公主，也应饱读诗书，关心天下苍生……也许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残酷之，若想将来安心地、有尊严地活下去，受人敬重，就不可能有一个多么快活无忧的童年。”顾渊直直地望她底，“这是朕最珍视的一个孩，当然，他日我们还会有更多孩，像是这池里的鱼一样，一连串地跟在父母后，成群结队的。”

“朕说了会给你一个盛世无忧，若是你和朕的孩儿不能继承朕的天下，他日立了储君，你该如何在中立足？朕是着你，可是你这辈都要看着朕与皇后状似满地幸福给天下人看，你心难好过？”顾渊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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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下陡然一，容真拉住他的手，“臣妾没这个意思，只是希望他能快快乐乐地度过童年时光，不要……不要过早地接到这里尔虞我诈的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