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祁受若惊，也略微不适应地腆着脸答，“唔，少傅教了儿臣《德经》里的学问，儿臣起初有些……有些不解，后来多问了几次，也就明白了，谢……谢父皇关心。”

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，他看到顾渊对自己如此闲适惬意地笑了，神里似有父亲对儿的温情，也有终于释然的什么情绪。

童心？

只因父两人都在如此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同一个人，哪怕自己扛下了过错罪责，也不愿她受到半苦。

“你……”他斟酌了片刻用词，才说，“你今日的打扮……很有童心。”

顾渊觉得骨里淌着的血也在提醒他，前这个孩是他的骨，是他生命的一分。

顾渊看他这样孩气的一面，乌溜溜的睛红红的——这才真的是个六岁的孩，而非那个和自己童年一样老成又早熟的皇。

他缓和了语气，有生地尝试着温柔些的语气，“这些日学了些什么？可还顺利？”

如此可顾祁小盆友和如此慈的顾渊大盆友，你们也舍得霸王，看来唯有百章到来日，

作者有话要说：最近霸王急剧增多，看着骤减的留言，我扶墙虚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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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某意义上来说，这就像是血缘注定的默契一般，他们彼此都没有沟通过，却这样不谋而合。

“父皇……”他泪汪汪地开唤书桌之后的人，“儿臣知错，儿臣不该由着母妃胡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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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顾祁，叫他怎么忍心的起心来？

父俩都在很生涩地表达着情，哪怕这场景在外人里看上去会有些可笑，可是在帝王之家来说，实属难得了。

这不就是在说他幼稚么？这不就是在说他无知么？这不就是在……变相地嘲讽他么？

顾祁被自己的父皇震在了原地。

小娃娃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的。

“朕没有责怪你。”他倏地笑了，笑容里有一丝无奈，又带着几分温柔，“君无戏言，朕是真的觉得你这样乖巧的。”

不知是他的夸奖还是他突如其来的温柔，叫顾祁蓦地傻了。

话音戛然而止，因为内心早熟的顾祁忽地意识到，若是父皇真的生气了，那他把过错全都推到容真上以后，遭殃的人就会是她了……

会上时，他和太后都不约而同地夸容真沉稳，一看就是个好母亲，如今看到顾祁这模样……他觉得君无戏言这句话果然是有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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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一直看着儿表情的变化，包括他里的挣扎与最后下定决心后的定，哪里会不知他这么说是怕连累容真呢？

心里某个地方忽然陷下去几分，叫他对这个一直以来刻意疏远的儿也有了几分亲近。

童心！

他在心里骂那个狡猾的小姑娘，她的目的大约就是这个吧？从到尾都希望他给予顾祁多一的父，而非这样冷心的帝王的教育方法。

眶一红，他嗫嚅着叫了声，“父皇……”

童心……

于是牙一咬，心一狠，他继续颤巍巍地说，“儿臣不该由着母妃胡来，让她迁就儿臣改换面，这等蠢事情……都是儿臣一时玩心大起，看着年画上的小娃娃十分可，就想着这造型来逗父皇开心……结果，结果大失颜面，叫父皇见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