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怜地在她细腻的面

容真心动了动，有些动容地看着他，却最终止住了心泛起的那一丝涟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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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他放在心呵护疼的小姑娘，今日被他舍弃一时，已令他揪着一颗心，惶恐她会就此离开他，又岂会容许这样的情况发生第二次？

这两日受的苦实在太多，非但伤疼痛，还因为没有炭火取而着了凉，她稳了稳心神，闭轻，“皇上，嫔妾倦了。”

顾渊闭了闭，“不会有那一日。”

“皇上是明君，您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，为了百姓，是嫔妾的错，嫔妾受不得这样的苦……”她了泪，“沈充媛的背后有沈太傅，沐贵妃的父亲是沐青卓，嫔妾知自己卑微渺小，也未曾想和她们一较低。可是今日皇上可以为了沈太傅而委屈嫔妾一次，那么他日呢？皇上会不会为了沐大人，为了张大人、李大人或者其他的无数大人，不得不把嫔妾抛弃了呢？”

好像过了很久，窗前的人回过来，轻声叫她，“容真？”

“……那你告诉朕，朕该怎么？”好久过了几百年那样漫长的时光，顾渊终于松开了她的手，无奈一笑，退后两步，“朕是皇上，朕有天下百姓，对你而言，朕是夫君，是你的天，你的地。可是对于天下百姓而言，难朕就不是他们的天，他们的地了？朕心疼你，却不能个昏君，只能暂且委屈你，顾全大局……朕知你怪朕，可笑的是，就连朕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……”

这一刻，容真忽然心情平和，甚至还有了一说不清不明的受。

是如此轻易地原谅他，还是继续使？

她似是睡熟了一般，犹带泪痕，却睡得极沉，仿佛这两日都没有睡好过。

明知她在逃避，顾渊也无能为力，只能默默地替她盖好被，“倦了就睡吧，朕这就走，不影响你。”

他的语气沉重而缓慢，一字一句好似誓言一般。

她终于泪婆娑地望着他，“兴许是嫔妾错了，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从御前女的位置踏后，平白叫您为难，也寒了自己的心……皇上，嫔妾的家人都已经去了，长顺也因为妃的争斗而无辜枉死，嫔妾只怕自己有朝一日一不小心就丢了命。而皇上您有国家，有百姓，若是真的又一次到了今日这般矛盾的时刻，又有什么立场向着嫔妾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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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他微微走动了几步，容真悄悄把睛睁开了一条，只见到皇帝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一动不动。他的侧脸被模糊的光照得柔和而无奈，眉皱，看样是真的煎熬着。

容真被他的语气所震撼，微微一愣，却移开了目光，不愿再看他。

“不会有那一日，因为朕再也不会将你置于今日的境里。”

嘴上说着要走，可容真发现他压没动，哪怕闭着睛，也能听到他有些沉重的呼声。

。

他心怕是十分不好过，看她受伤，看她难过，看她痛心失望，所有的情绪都加倍还给了他。

顾渊心又是一，默默地走到床边俯□来，一帮她拭去泪，指尖仿似带着日光，有说不的意。

她说的句句在理，她没有背景，没有后台，只凭借他的安稳活到今日，若是他日有一个沈充媛现了，而他是选择顾全大局，还是牺牲她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