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十分生动，不论喜怒哀乐都与别人不同，人前端庄从容，人后却天真活泼，透着一机灵劲儿——顾渊忽地意识到，她真的只是小姑娘，十七八岁的年纪，一样的年华。

说着说着，她忽然安静下来，静静地望着他，目光闪动，有别样的意，顾渊也就看着她，等待着她的下文，好半天，她把脸贴近他的颈窝，小声问，“皇上，您这些年来很辛苦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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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继续理直气壮地说，“嫔妾又没错事儿，皇上罚她是皇上的意思，嫔妾又没枕边风，哪心坏了？再说了，这是皇，又不是真的大家都是自己人，需要相亲相什么的。她敬我一尺，我还她一丈，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么？”

“嗯？”他用鼻音回应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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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说着，一个西捧心的姿态来，明明略显夸张稽的举动跑到她上却变得赏心悦目起来。

这个皇总有本事，可以把人的天真纯善统统抹去，取而代之的是用不完的心机，算不完的谋。可是他的小姑娘却难得地保持着这样纯善的一面，只对他一人撒，只对他一人天真。

顾渊笑，“怎的，就不怕朕说你心坏？”

顾渊一怔，竟不知回答些什么。

顾渊没说话，只是莞尔看着她，她不明白，他所指的丽并非容颜不老，而是这颗难得纯净的玲珑心。

受了夸奖，容真的睛亮晶晶的，状似严肃地想了想，摇，“皇上反应太迟钝了，如今才发现嫔妾的聪明，嫔妾真是无比伤心。”

“如贵嫔撤了牌那件事……”她眨眨，“是否是因为嫔妾？”

“这是皇上的皇，到都有您的睛，如贵嫔前一天停车作嫔妾，第二日就撤了牌——”她忽然笑地凑上去对着他的下啄了一，“嫔妾知皇上心疼人，变着法为嫔妾气，心里真是无比痛苦！”

景的，其余之人代表的皆是后的朝臣世家，有时候并不是顾渊想怎样就怎样的，他是皇帝，自然要顾全大局。

他哑然失笑——这是什么节奏？他还以为她会说替对方求情的话，这样才显得更善良，岂料她一副小人得志的姿态，笑得开怀无比。

他漫不经心地瞧了她因为屡屡抬望他而锦被的半边雪白肩膀，眸光一沉，嘴上却答，“何此言？”

媚与纯真并存的好，是他从不曾在其他女人上发现过的光芒。

容真愣了愣，随即哭笑不得地说，“无百日红，人无百日新，皇上把嫔妾当成妖怪了么，可以永远不老。”

一时无言，容真又找着了话，抬问他，“皇上，嫔妾想问您一件事儿。”

她的眸里藏着聪慧与狡黠，好似天下间最丽的萤芒都集中在了一起，顾渊角微扬，凝视着那双睛，“朕有没有说过，你是个很聪明的女？”

他笑了，眉间透着一风般的和煦，低吻了吻她的眉心，“朕希望你永远这么丽。”

她继续说，“嫔妾七岁，不过是个小小的女，就见惯了人间的勾心斗角，为了一蝇小利，他们可以斗得昏天暗地，好像这就是沉闷的日里唯一的乐趣似的。如今成了妃嫔，又继续见到边的主们尔虞我诈，就连自己也陷了这样的恶圈里，

可是转念一想，又觉得这样才是她，不虚伪，不掩饰，小人得理直气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