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太医从她手里取了纸包，又用手指稍微沾了少许，凑到嘴边尝了尝，才回过来，“启禀皇上，是寒散。”

那姑姑看了女们，恭恭敬敬地答，“回皇上，差了一人，前些日从修仪那里降下来的雁楚说是害了病，卧床不起，因此没有来。”

若说雁楚因那日被容真害得挨了板、降了职位，因此趁着祈福的机会要加害于她，这也说得过去，只可惜修仪那么珍贵的镯竟然现在雁楚边，这情形又大不相同。

那姑姑领旨，忙朝着女住的院跑去，岂料不一会儿，又慌慌张张地跑回来，扑通一下跪倒在地，“皇上，雁楚她死了！”

郑安依言行事。

清脆的玉石碎裂声响起，那只珍贵的镯顷刻间便碎成了三，可怜地躺在地上，失去了原有的光泽。

心怀计的人千算万算，却终归棋差一招，没有料到皇上会在净云寺。若是顾渊不在，恐怕两个

顾渊抬就朝那院走去，“太医跟上。”

下只要稍微有脑的人都猜得，真正嫉恨容真的人并非雁楚，而是她的前主修仪。那日容真害她降了品级，还由此失去了皇上的，她怀恨在心，便用珍贵的玉镯收买了雁楚，要她用寒散加害容真。

死了？

岂料此次祈福之行，顾渊竟和容真一来了净云寺，明如他，自然不可能被这伎俩欺瞒过去。而容真又早有提防，提前摸清了随行女的底细，并让长顺日夜观察着雁楚的动静。最后，偏生闲云又见过寒散，知怎么理服了寒散后的人，容真自然毫发无损，只是吃了苦。

修仪？雁楚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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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猛然记起那日在元熙殿掌掴容真的那名女，自己当时吩咐郑安严惩她，依照例，约莫是挨了板之后送去了下面一些苦差事，难怪如今也跟着行伺候。

事情到了现在，似是有了眉目，虽然证据尚不充分，但有的结果已经渐渐浮面。

简陋的屋里，那个清瘦的女面目狰狞地躺在床上，浑透，手里还拿着半包粉末，有一分掉落在地。

皇帝一句话也没说，只是沉着张脸往容真院里走，郑安忙跟了上去，大气也不敢。

在场的人都是一惊。

看这样约莫是她知事情败，所以将剩余的寒散留给了自己，就这么一命呜呼。那模样是散不得当，死得很是痛苦。

只可惜从到尾又从尾到看了好几遍，谢太医和张太医对视了一，显然没有找到那个送酒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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俩看看是谁送的酒去。”
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，随行的二十余名女都到了，在院里一字排开，由两位太医一一指认。

“人都齐了么？”顾渊见状，心知没有找到人，便问事姑姑。

晶莹透亮的玉镯上纹繁复，华致，顾渊接了过来，却只是冷冷地看了片刻后，就重重地抛在了地上。

事已至此，郑安自然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。

“把雁楚带来，朕不她是害了多严重的病，你就是找人抬也得将她抬过来。”

郑安又带着人将屋搜索了一遍，从雁楚随携带的小包裹里找到了一只窄边雕贵妃镯，只一，顾渊就认了这是年前国宴之上赐给修仪的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