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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真看着他，忽地想起方才他在院里说过，他不信鬼神。于是撅起嘴，委屈地说，“嫔妾也是想着好不容易能为皇上事……”

容真失笑，瞧了瞧外面的天，冬日易饿，这半下午的寺里有没有吃，皇上指不定也饿了。心

那个懒姑娘如今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，累得呼都有些急促，脯一起一伏，面上有餍足的风情。顾渊失笑，拉开了她的裙摆，一就看到了挂在修长的上的里，以及红不堪犹沾雨的。

前脚刚走，闲云后脚就回来了，显然是顾渊让她来伺候着。

容真也不推辞，腹中空空的，索张开了嘴，喝下了那勺甜汤。蜂的滋味里夹带着腊梅清香，甜而不腻，意直了心窝。

顾渊这才记起她连着忙了六日，每日都行程满满，哪里有那么多力气和自己厮混。

“婢小时候没以前，就经常熬这汤给婢喝，所以看着看着，也就会了。”闲云笑了笑，将碗搁在桌上，把手帕折好又放衣襟，“主不问，婢还忘了主从前也是吃的好手，班门斧，实在是惭愧。”

在他看不见的地方，那双明亮的睛里浮现一丝笑意——堂堂皇帝服侍她这个小小妃，算不算是一大突破了呢？

“这是你熬的？”容真有些诧异，“你之前不是一直在尚仪局么，还会熬汤？”

“怎么了？一副要哭起来的样，当真怨朕轻薄了你不成？”他明知故问，刮了刮她的鼻。

她也不喊累了，脆自己直起来，接过了那碗汤，咕噜咕噜就喝了下去。

容真有气无力地捂住关键位，懒洋洋地说了句，“皇上，嫔妾累了……”

闲云笑眯眯地接过空碗，拿帕帮她嘴，“主若是觉得好喝，婢再去给您熬一碗？”

她摇，张了张嘴，最后却什么都没说，轻轻环住了他的腰，把脑袋搁在他的肩上。

声音，有什么情绪从心间缓缓淌而过，沿岸留下开的丽景。

他扬起角，一边摇一边叹息，“朕还以为你聪明，没想到也是个笨丫。祈福不过是形式上的东西罢了，何必如此认真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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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她累了，顾渊就让她在屋里休息一会儿，不用抄写经书了，自己也先回去理些必要的事情。

纤细柔的双臂依旧揽在他的脖上，知她已失去力气，顾渊索打横抱起她，往厢房走去。

这样的表情活脱脱像个孩，说话的语气也幽怨无比，惹得顾渊发笑，漫不经心地从袖里掏一方黄丝帕，将她的□轻轻地拭一番，然后才为她穿好，理好衣衫。

闲云叫了声主，随即端着碗甜汤来了，容真绵绵的不愿意动，就懒洋洋地说了句，“先搁在那儿吧，我现在没力气喝。”

屋里有炭火，温得很，顾渊合上门后，这才想起要帮她穿好衣。

再抬时，一下对上她轻咬嘴的表情，泪光盈盈地望着自己。

“趁喝才好呢，一会儿就凉了，再就不好喝了。”闲云端着汤来到床边，那淡淡的梅香一下钻容真的鼻，还真有了几分。见她似是动了心，闲云一边笑，一边拿起勺咬了凑到她嘴边，“主若是实在不想动，婢喂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