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辇踏着月驶着，除了咕噜咕噜的车辙声，只剩夜风动草木的声音。

见她脸一红，他笑意更，却带着说不的意，“朕希望你永远如今日这样温顺乖巧，不同于后里的任何女人。”

隐隐察觉到这情绪来得太过突然，叫人措手不及，顾渊很想就这么把她扔下，不再搭理。

容真没说话，只轻轻地摇了摇，再一次难看地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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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嘴角轻轻弯起，闭的眸里有一喜悦又狡黠的神情，却无人能看见。

可是即便此刻的她可笑得，他也觉得松了气。

容真闭上了，把没有受伤的那一侧脸轻轻贴在他，那里的心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，失去了稳重与平和，节奏有些了。

他笑了，一边伸手抚过她的眉，一边说，“从今天起，不用再自称婢了。”

面上还在一一地疼，伤也还在血，他竟然叫她笑？

又似是喜。

耳边似乎又回响起那日在华严殿的偏殿里她说的话，他站在门后，而她背对朝，声音平静而温柔——“这样就足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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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
她的神柔和丽，像是仰望着苍穹里的太，充满依赖和信任。

思及至此，顾渊只觉得今日的心似乎格外反常，被一波又一波的情绪冲击着，难以平静。他低看着她安安静静的模样，哪怕面上血污仍在，却也丽非常。

从他成为皇上的那一日起，不论侍寝的女是何份，只要听到册封的圣旨就会喜得激动不已，因为她们费尽心思求得都不过是后的一席之位。

他又回想起方才一怒之下的册封，苦笑着摇了摇，低下继续看着她，“朕没有如你所愿，还是册封了你，你怨不怨朕？”

只要不是那隐忍卑微的模样，他就不会觉得心里憋得慌，好像有人堵住了他的，叫他不过气来。

不同于她们的勾心斗角，不同于她们的心怀鬼

可是作为一名实力派的戏，君要她笑，她不得不笑。

顾渊被这样的神看得一怔，猛然察觉到有陌生的情绪在倾涌而，似是怜惜，似是无奈，似是溺，又似是……

她的声音极小，他却仿佛听了其中的无奈与悲哀。

后的丽女多如繁星，或敬他畏他，或憎他恼他，却无一人曾离他这样近，用全然信赖的目光凝视着他，信他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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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容真。”他轻轻地唤她的名。

“婢在。”容真闭着，乖巧地应。

于这样安静的夜里，顾渊忽地听见怀里的女呢喃了一句，“只是可惜，再也无法日日相伴了。”

于是顾渊看着怀里的女很努力地扯一抹笑容，因为动作牵动了面上的伤，她疼得倒一气，简直比哭还难看。

可是傅容真不一样，她自始至终都不想要那个位，只想守在他边，只是这样罢了。

可是她看上去像是受伤的小兽，若是将她丢下，随时会被人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