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真安安静静地望着她，里无波无谰，声音亦平静安详，“回娘娘，婢不知。”

来的人是小路，一脸歉意地看着她，为难地说，“，娘娘请你前去元熙殿走一趟。”

事情就这样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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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真顿了顿，随即没有迟疑地跪了下去，反正膝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。

其实，她本不是大家中所说的那个样，哪里妖媚了？明明温柔又丽，像是一样。

晚些时候，皇上去用膳了，容真独自一人穿过长廊往自己的小院走时，果不其然被人拦住了。

她垂着，和从前一样温顺乖巧，淑仪恨恨地看着她，却心知肚明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外表看上去这么简单。

容真追了去，把手里的一堆小石儿顾祁的手里，“喏，这些你收好，下回来的时候带上，咱们继续。”

“抬起来看着本。”淑仪的声音毫无温度，见容真眉温顺地抬望着自己，心里更气，“你可知自己哪里错了，本才会命人带你来元熙殿么？”

顾祁咧嘴一笑，心知父皇也默许了，“那好，你回去好好练练技术，以免再输给我。”

那个殿还是那样奢华冷清，淑仪一如既往傲地坐在窗前，容真行礼，却听淑仪冷冷地笑了一声，喝，“跪下！”

到那个时候，她铁定会大发雷霆，责备顾祁不听她的话，竟然与容真好。而小孩直，一定也会委屈地争辩，说容真并非母妃中那坏人。

顾渊脸一黑，明知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，也挥了挥手，随她去了。

一样，照着往常模样问起顾祁的近况，顾祁也便规规矩矩地回答。

如今容真对他也似是皇那样温柔，顾祁忍不住将手里的石儿拽了些，垂下眸来扬了扬嘴角。

说到，是因为顾祁只有一个皇——皇后所生的颜公主。顾颜今年十岁了，对待这个唯一的弟弟十分温柔，只可惜淑仪与皇后关系不好，不许顾祁往皇后的景尚跑，因此一年到难得见上一面。

顾祁临走时，容真想了想，回过来对顾渊，“皇上，婢想去……想去方便一下。”

“不知？”淑仪倏地笑起来，“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，本知你肚里打的什么鬼主意，不要后的一席之位，反倒心甘情愿地当着个御前女，不知的人还以为你与世无争，不求名利。但你瞒得过别人，瞒不过本，你不就是仗着这个位离皇上近么？痴心妄想得到皇上的心也罢，如今笼络本的祁儿，你是何居心！”

容真浅浅一笑，“娘娘果然好光，能看到众人看不到的东西，也难怪这些日里那么多关于婢的传言了，原来都是娘娘您明大义，要将婢这鬼蜮伎俩与他人听啊。”

也因此，顾祁手里的那些石儿一定会被淑仪发现。

容真里浮现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，随即跟着他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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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走了好远，他回看了看，容真还站在长廊里，笑地望着他，见他回便挥挥手，嘴一动一动的，似是在说再见。

容真曾经在元熙殿待过一段时间，自然知淑仪对待自己这个儿一向十分严厉，每次顾祁从华严殿回去，她都会关起门来问上半天，非要顾祁一字一句把大殿里的对话完完整整地跟她说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