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真没说话，缓缓地转过去，在注意到门外的一小节黄衣角时，边掠过一抹笑意。

容真顿了顿，才苦笑着说，“在婢看来，御前女比皇上的妃嫔好多了。”

殿内一片沉默，珠玉似是惊呆了，“你，你……你喜上……”

“皇上？”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喊了声。

于这样的寂静里，顾渊听见殿内的女好似喜又好似惆怅地叹了气，“这样就够了。”

而直到太医踏偏殿那一刻，猛然看见了门的顾渊，一句“微臣参见皇上”才让殿里的人注意到门站立多时的皇帝。

这下到顾渊诧异了，原以为她会善良的样，说自己这样是为了不让初晴受罚——毕竟这里大多数女人都会这样，不是真善良还是假仁慈。

容真背对大门，慢慢地抬起来，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，“这后里的女人，一个月能见到皇上几次？”

脚步蓦地顿住，他站在门边，安安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。

面上骤然笼上一层寒霜，哪怕知自己一向对后妃嫔不甚上心，可如今听她亲说来，顾渊心里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，丝毫不好受。

顾渊面一沉，“初晴对你动了手，朕刚才问你，你为何要隐瞒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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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顿了顿，才问，“哦？为了你自己？”

容真脸一白，似是震惊他怎么会知，但随即就醒悟过来，他是皇上，这里有什么事情瞒得过他？

顾渊眸一沉，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说，在她里，自己的妃嫔竟然不如一个女？

顾渊笑了两声，“你宁愿被人欺负，也不愿意受封为朕的后？”

太医帮她包扎完，又千叮咛万嘱咐三日之内不可沾，更要忌酱醋茶，以免留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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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踏大殿，淡淡地说了句，“行了，上有伤，就不要拘礼了。”

容真缓缓，“当日皇上要婢记档，是婢自己拒绝了的，如今被人刁难，纯属自作自受。被人这样平白无故打了一耳光，婢心里当然也气，可是若是将事情说来，叫皇上责罚了初晴，只会更定了大家对我的仇视，叫大家认为皇上对婢有加。”

容真有些不安地站在原地，久久没听见他说话，便偷偷抬起来朝他瞟了一，岂料顾渊正直直地看着她，她的偷看被逮了个正着。

朝已然升起，灿烂的光辉洒向大地，将这个寂静的秋笼罩在一片绚烂之中。

他拂袖而，却在即将踏下石阶之时听见珠玉焦急地问容真，“你疯了吗？怎么会这么跟皇上说？个主哪不比女？”

再也说不下去，她瞠目结地看着容真，脸可怕得像是见了鬼。

她垂下眸，低低地说了句，“婢不是为了她，是为了自己。”

可她竟然会这样坦白地说，她是为了自己。

珠玉愣住了。

珠玉和容真都急忙站起来，朝着顾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。

顾渊的眉挑了挑。

却听容真继续，“到那个时候，恐怕背地里刁难婢的人会越来越多，婢若是受不得苦，最终也只能回来求皇上，要皇上收回成命，封婢一个名号。”

“虽说如今的我只是小小的御前女，但我却每日都能见到皇上，哪怕只是研磨泡茶，至少也能安安静静陪在他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