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真一惊，“现在？”

她似乎很容易脸红，此刻捧着石榴，面颊也是那样灿烂的彩，睛里熠熠生辉，望着他的时候有喜，有敬畏，还有些说不清不明的神采。

这么一句客气简单的话，却让皇后兴得笑靥如。

容真不确定地看了手里的石榴一，那红彤彤的小颗粒却似是在引诱她尝一，她终于慢慢地捻起一粒石榴籽儿，送中。

“皇上？”郑安有些迟疑地声询问。

容真脸一红，一边伸手接过石榴，一边嗫嚅，“多谢皇上赏赐。”

她笑着吩咐若芳把剩下的三只石榴都拿了上来，“皇上若是喜，就都拿去，臣妾左右不过是尝个鲜，再想吃的话，让人去买些回来就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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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没见过一个女会有这样生动的面目，不是谄媚，不是讨好，是单纯的喜悦与羞怯。

容真蓦地笑了起来，眶漉漉地看着他，半晌才说一个字，“甜。”

回来的时候，容真了大殿，郑安守在外面，把门带上了。

沉静，吃起饭来也多是她说话，他只是静静地听着，难得答上两句。下竟开主动要石榴，想必是真的合了他的意。

他哂笑，“行了，没下毒，别一副朕要害你的模样。”

她也就习惯了他的疏离，想着天使然，他这样敬她，偶尔来陪她吃顿家饭，她便心满意足。

他觉得自己像是个父亲，面对着哭撒的小姑娘

容真有些迟疑地望他一，似是不相信自己也能吃到这东西。

他看着那双眸，知她所谓的甜不仅仅是中的滋味，更是回忆起了从前她娘送来的石榴。

鬼使神差的，他从她手里重新拿过只石榴，掰成两半，再递还给她，“尝尝看。”

顾渊，“皇后有心了。”

容真抬起来，眸一瞬间好似被亮一般，“石榴？”

郑安心中一惊，应了声，朝着华严殿后方御前女住的地方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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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的神忽地暗下来，有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在暗暗滋生。

她的指尖纤细白净，嘴柔红，石榴鲜艳的泽衬在这样两彩里，在烛光的大殿里竟有惊心动魄的。

她十五岁就被指给了还是三皇的顾渊，虽说两人相伴多年，他却一直待她客客气气，就连同房之时，也是中规中矩，如同履行义务。

顾渊笑，“怎么，吃相难看，不愿当着朕吃？”

他温柔地笑着，摸摸她的，“今后若是想吃，告诉郑安就行。”

后之中那样多的女，却没有一个会在他面前这样真实的一面。

用过晚膳后，顾渊本该回寝了，但如今郑安手里还端着三只石榴，他顿了顿，又来到了华严殿。

这时候天都黑了，几颗星挂在夜幕中，闪亮闪亮的。

下一刻，他笑着把玩着放在小几之上的石榴，“瞧瞧这个。”

顾渊心情不错，看她这样开心，角微扬，“尝尝看。”

顾渊推开大殿的门，在里屋的榻上坐了下来，“东西放下吧，叫容真来一趟。”

他有些怔忡，觉得这样漂亮的睛似是在什么地方见过。

顾渊看着行过礼之后规规矩矩地站在那儿的容真，她好像有些张，不知这么晚了把她叫来什么，那双眸也是亮晶晶地闪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