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真忽地想到了什么，柔顺问，“请问公公，人选可以由婢来挑选吗？”

郑安笑着了，“你有什么好的人选？”

显然没料到顾渊竟会反过来问她，淑仪怔了怔，随即，“臣妾不知，所以才会斗胆来向皇上问个究竟。”

这天晚上，郑安留下了正准备回厢房休息的容真，说是御前女也有专门的贴女和太监伺候，先前因她来得匆忙，顾还未来得及安排。

他淡漠地移开目光，“淑仪既然不知，朕也不知，在你想清楚原因以前，还是不要再来华严殿了吧。”

顾渊看了她小心谨慎的模样，这才说了句，“好了，起来吧，念你是初犯，这便不罚你了。只不过，没有下次。”

她眸泪，楚楚可怜，致的妆容下，顾渊却只看到一颗焦急于得到恩谋求权势的心。

他低下去继续看奏折，角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这个人向来不与人多费，既然意识不到自己哪里犯了错，那便没有值得原谅的地方。

说到这里，她蓦地跪了下去，“请皇上责罚，是婢自以为是了。”

淑仪的神在容真面上扫了一，于是容真僵了僵，随即识相地低朝门外走去，临走时还不忘将门带上。

看来如今已然没人相信她还是净净的小女，约莫都以为她这个从天而降的御前女是替皇上床的。

书桌后，在上的帝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，嘴里吐一句话，“方才是谁叫你去了？”

在她被皇上冷落之时，这个卑贱的女人却能日日伴君侧，天知皇上是不是被她迷了心窍！

说到这

容真，“昔日婢在尚局时，有个要好的妹，还有个弟弟一般的小太监，若是不麻烦，希望公公能将他们安排给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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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默默地走了门，然后对上了守在门的容真，神里闪过些复杂的情绪，有鄙夷，有嫉恨，有仇视，也有哀戚。

容真被她莫名其妙地恨了一，只能恭恭敬敬地垂眸不语，好似什么都没看见，只是那仇恨未免太过莫名其妙，叫她心惊又无奈。

接问，“淑仪有什么事吗？”

顾渊不动声，静候下文，却见淑仪将盒放在桌上，面目愁地望着他，轻声，“皇上不来臣妾里，臣妾又不知哪里错，只能亲自来问问皇上了。”

就在她无可奈何之际，忽听屋内传来顾渊低沉悦耳的嗓音，“容真。”

淑仪僵在那里动弹不得，最后只能咬着嘴了句，“那臣妾不打扰皇上了，臣妾告退。”

她迅速收敛心神，小心翼翼地踏了殿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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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挑眉，好整以暇地望着她，“哦？那淑仪以为，朕为何不去元熙殿？”

她就这样看了容真一，然后冷冷地移开视线，踏上台阶下的车辇，离开了华严殿。

她一惊，低眉顺地答，“没人叫婢去，婢以为皇上淑仪娘娘有话要说，所以……所以自作聪明……”

顾渊倒是没料到她认错认得这样快，诚恳又温顺，简直叫人挑不病来。

容真一言不发地跪在那里，留给他的依然只有一个黑黑的发。

他顿了顿，才缓缓开，“膝盖是好事，懂得见风使舵。但若是不明白谁是主，喜自作主张，就是膝盖再，恐怕在这里也待不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