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陆唯通电话的频率是两天一次，但邮件每天准时发来，照片、文字，告诉她那边工厂的度情况。

程天籁都炸了。

程天籁用尽全的愤怒，吼的都破了音。

她当即决定，去县。

第一个星期，是厌烦。

第四个星期，宋昂并未现。

她的办公室正对隔公司的会议室，以往，宋昂就坐在最前，后是投影屏，十几号人有秩序地坐着。透过两扇玻璃，也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一切。

宋昂开会的时候，手边一定要有一瓶，他的会议本是棕的质封面，笔是定制，黑的笔握在他手里，写字的动作都仿佛透着一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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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天籁猜，一定是宋明谦面摆平的此事。他和宋昂亦敌亦友，顺人情的事情最。

陆唯的电话关机，她上拨岑蓝的，第一遍没有接，第二遍终于。

“叫陆唯给我来，这事我和他没完！”

老板啧了声，“死了一个工人，闹着呢。”

程天籁有些失望，很确定的失望。

她回着看闹，宋昂左手环住她的后脑，一用力，人就到被胳膊收，半拖半抱着走了。

第二个星期，是好笑。

不明显的地理优势，经济贡献却能位居该省前列，因为这里的工业园区特别多。

县在一个劳力输大省，位置偏西北，内陆地区，四季分化明显。

陆唯憔悴了，也瘦了，看见她来，一贯的笑脸，“老婆大人驾到，有失远迎。”

星飞的工厂，就在去年刚成立的工业园内。

“不急，半小时后就在你办公室了。”

程天籁冷冷的看了一岑蓝，“你俩一起打什么算盘别以为我不知，姓陆的，家产怎么分有数了

岑蓝发了一个地址，是家相隔很远的小旅店。

程天籁没有通知任何人，下飞机后转车，直接去的工厂。

本应最后收尾阶段，正是人多忙碌的时候，却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，而且施工场地外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。

宋昂是隔公司的最大资方，程天籁摸清了他的规律，每周五下午都会到公司，开个简短的会，然后一个人坐在那看书，五二十，就起不见人影。

每周飞一次，来往r市和v市，名义上是视察工作，实际上，都是等着她下班，借要尽地主之谊，缠着她请客吃饭。

第三个星期，是习以为常。

最后一次邮件是昨天，陆唯说碰上了棘手的事，电话里没细说，但程天籁的直觉极准，也充分相信，这几日的情况不完全是因为宋昂。

周围还有零零碎碎的垃圾，她看清了，才发现是纸钱、香烛，还有一堆堆烧过的痕迹。她去路对面的商店买了瓶，付钱的时候随问：“对面的工厂上个星期还火朝天的赶工，这两天怎么没动静了？”

而她下班去车库，都会看到他斜靠着车，风满面地对她笑。

警骑着托赶来，面包车里的一行人已被围住，似乎还没回过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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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一通电话和短信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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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不其然，刚踏公司，被面包车司机抢走的手机，安静地搁在办公桌上。

程天籁晃神，望着空空的会议室，心底一片惆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