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籁带笑意，“我爸说有一次我喝醉了，抱着酒瓶蜷在地上睡了一下午。那时我才五岁。”

宋昂皱眉，放下手里的书，一语不发地看着傅添。

“为我昨晚的行为歉，对不起。”傅添的态度也算诚恳，但眉间还是有不服的倔劲。半杯咖啡下肚，宋昂才嗯了声，瓷杯搁在杯垫上，清脆一响。

程天籁呵呵笑，这么放松快乐的模样，陆唯是第一次见到。或许她是真的不喜“明月”的环境，离开就是一解脱。

“去！”宋昂提声发怒，手里的书狠狠扔，准无误砸中傅添的脸，书角磕中他的额，立即红紫一片。

她得意地笑，“那当然啦，你不知的事多着呢。”

“哪有。”程天籁嘟了嘟嘴，“有的人酒量是练来的，有的呢，就是天生的，而我就是后者啦。小时候，我爸爸经常用筷沾着米酒喂给我，我就着筷不松，再后来呢，没事就抱着个酒瓶在屋里转，有客人来就要跟他们杯。”

正休息，卧室门“砰”的声被推开，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，傅添用手抵住又是闷声一响。

“我学的是风险理，你让我跟着销售跑业务！舅舅，你是不是错了？！”

“你以前是不是叛逆小孩啊？肯定偷偷背着大人喝酒。”

“你什么份敢这样跟我说话！”宋昂神骤厉，傅添再不敢多言半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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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。你今后小心吧，路难走没什么，走着走着也就习惯了。有空可以过来看看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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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指动了动，把手机搁在一边还是作罢。宋昂有些烦，他觉得现在的状态真糟糕，要用如此蹩脚的方式来接近一个人，发展男女之间的一可能。

第一时间告诉了陆唯这个消息，程天籁兴致颇地约他吃宵夜，还很应景地叫了啤酒，陆唯看得目瞪呆，“哇哦！真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！”

宋灵见势打圆场，“你这孩真不懂事，都是一家人怎么会

她目送她离开，直到门闭成一条线，吕凤才无奈的一声叹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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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天籁：“吕姨再见。”

“去。”宋昂沉声，压抑了薄薄怒意。

她，告别后上了楼，手机提醒着有新信息，又是那个陌生号码，又是晚安两个字。连续两晚了，程天籁觉得奇怪，“你是谁？”她回了短信。

第二天早餐的气氛极沉闷，宋昂最后一个下楼，宋灵碰了碰儿的手，傅添起不自然，“舅舅。”

“舅舅！”他怒气腾腾地站在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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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唯敲了敲她的，“调鬼。”

宋昂洗完澡来看到信息，发的动作停滞，珠滴滴答答掉在木地板上，开成一个个小圈，像是隔夜的泪珠。

送她回家，陆唯不忘提醒，“明天我来帮你搬家，你起早。”

宋昂未理会，坐下后慢咽咖啡。昨晚的动静大家都知晓，宋昂很少怒于行，宋祈远知儿的格，对外孙也没有过多维护。宋昂只字未提，表情也与往常无异。

“我跟着外跑一天，本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