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籁觉得自己在胡思想了，收敛心思先去领班那儿把假给销掉，黎苏把她叫住：“天籁你过来一下。”

“我能怎么样？”他笑了笑，半截酒瓶对准男人的咙，“很简单。”

现在听到曲凌的名字比听到宋昂的更让她疼。程天籁说是，拿了东西就往三楼去。碰到喝醉酒的客人是常事，她最怕的是醉酒闹事的，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。

宋昂说：“朋友在。”

松松的海绵，踩上去不是脚踏实地的安心，却也忽略不了它给你的存在，亦步亦趋，一一浅。

程天籁怔然，“没，没有吗？那，那好，打扰了。”

宋昂了，把程天籁又送回了“明月”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她叫姚。”

“放我下来吧，我还要去上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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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拿来的烟又收回烟夹里，宋昂没多问，车开到市区才说话：“你家在哪，我送你。”

他字字狠言：

铁门关了，她在门站了好久，怎么会没有呢，难是吕姨错了？可也不太可能吧。程天籁返回的时间比宋昂预计的要早。正准备第二烟她就过来了。

“陪我玩啊小妹妹。”胆大起来，竟把手伸去搂她。

“不好意思打扰了，我找……”程天籁戛然而止，她忽然不敢说妈妈的名字，小声：“您这里有没有一个女的，四十多岁，哦对了，她不怎么好。”

“净你个！我你妈你能怎么样！”

“你去月阁，茶厅那边我找人替了。”黎苏似笑非笑，咬字故意很重，“曲总和昂爷都在，你上心，别整天跟梦游似的。”

程天籁心急，狠狠把他推开，男人脚跟不稳差摔到地上。他睛都红了，杯一扔，捡起碎片朝她的脸伸去。

是心的觉。

宋昂皱了皱眉，他不兴了，空着的左手捻起吧台上的酒瓶，这一切都如此自然，动作甚至是优雅得。程天籁还没反应过来，“砰”的声，宋昂手一敲，酒瓶碎成两截，碎片混着酒四散开，他眉间的戾气开始聚拢。

程天籁什么话都说不，一个劲地躲着，男人迷迷糊糊的，几次没搂着人，火气一下来了，“躲个啊你！老投诉你！”

醉鬼没得逞，气急败坏，“英雄救个啊！你哪葱敢挡我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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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站我后。”是宋昂。

对方竟然说没有，“你找错了，没这个人。”

心到了嗓，天籁眶都红了，怎么会不怕，这一下非得遭罪。见男人手上的玻璃片迎面而来，却突然被人半途握住。

原来他今晚有事，程天籁意识到这一难免不，宋昂像一个黑慢慢释放能量，不冷不的态度，不多不少的帮助，话少笑容也少。每次见到他都是一个表情，拒人千里的架势。这些东西聚集在一起便形成了一力量，怎么形容呢？对，是海绵。

前面这男人拧个酒杯摇摇晃晃，见着程天籁就死死把她堵在路上，她往左他也往左，往右也跟着向右。边闹边笑，她越怕，男人酒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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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话净。”宋昂还是冷淡的模样，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的人听见。

见他一起下车，她好奇：“你怎么不走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