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却揽着米乐乐的肩膀把她带到了一个房间里。她刚坐下不一会儿，江舟也被人带来了。

“好的妈，我记住了。”十五抿抿，心知自己这样说也就是说说而已。像他这样的工作，绝大多数都是不能提前告知的。

江舟只能先安米乐乐。

十五又指向显示屏里江舟的老师，“妈，原机除了只能军用之外，也就只有研究人员能以研究的名义申请拿到了。江舟的老师就是申请的老师之一。”

十五一只手在兜里，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侧。江舟太了解十五这样动作的义了。当十五跟人保持距离的时候，总是这样看似有礼，实则冷漠。

送江舟过来的人一样对十五很恭敬，“周哥，你兄弟跟这次的事情没关系，给您送回来了啊。”

现场并没有太多时间留给江舟去细想十五变得陌生的原因。米乐乐急着过来上下检查着江舟，还问着他有没有受到什么不舒服的对待。

“妈，我没事。他们只是问了我一些话，他们的目标其实是……”江舟说到一半停了下来，不确定接下来的话能不能在这里说起。

十五指着瓶说，“这里面装的是一经过特殊稀释的军用机甲发动机。不说原机的作用，就说这么一小瓶稀释过的，只要机甲师技术过，那么他就能用这东西把一架民用机甲的速度提升到军用机甲的八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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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算解释了他当年不告而别的原因了。

显示屏上显示的是另一个房间，一个正在审问着江舟老师和小学的房间。

十五继续说，“妈，四年前这稀释过的机突然现在了黑市上，因此引起了我们门的注意。可是几次调查，都会查到一半就没线索了。于是上边决定送几个卧底黑市。我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
兴是肯定兴的，但不知为什么就是不能兴地上前跟人打招呼。十五的样变了，穿着也变了，上的气势也变了。江舟一边对自己说这都是正常的，没什么大不了。但同时，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和这样的十五之间多了一说不清不明的陌生。

这陌生在十五微笑着，貌似和以前那样叫他“江舟”的时候达到了峰。

十五在这会儿的功夫已经打开了光脑，并且调了公共显示屏。

审问者前面的桌上摆着几个小手指大小的透明小瓶，瓶里面金的溶正在散发着“我很贵我一看就不是普通货”的光芒。

八成！米乐乐听到就是睛一缩。这个速度就意味着当开民用机甲的人想逃离或者某坏事的时候，普通的警务人员本追不上。

“妈，看这里吧，一看你就明白了。”

至少不能大面上问。

事情不能问。

江舟就这样毫无心理准备地跟四年不见的十五对了。

这一雾的吊着心的觉太难受了。

米乐乐虽然本就没有责怪孩的意思，但还是意思意思地拍了拍十五的手臂，“下次再有这大事，如果能告诉妈一声的话，还是要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