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！”米乐乐加重语气低喊了一声，“那是人家的荣耀！”

米老太难堪地扭过去，“对不起。”

房间内一时沉默。

半晌之后米乐乐才，“，十五的是少年警队，江济现在自己的家就是资的警官家族，他们有优势，早晚会比江月能打的。江月现在接受不了很正常，但她也会因此明白自己的局限在哪里。与其我劝说她不让她跟男孩们去计较，倒不如让她自己明白，有些事情的确男孩比女孩有优势。”

老太太沉默地坐了会儿，慢慢站起来朝外走，“每次我都说不过你，每次都得听你的。唉，孙女儿大了，翅膀了，我这个老太太越来越不用了。”

“——”米乐乐还看什么摄影书，看江止戈的个人写真也没心情了。

陪老太太去厨房，任唠叨任数落任教训两小时，老太太的心情这才恢复。

米乐乐也才算长一气。

重新回到桌前，开光脑，上面是学校发来的这次期末考试的试题，题目：人到中年。

摄影专业不比别的专业，给个几天复习理论知识就行，它得需要作品说话。而折作品呢，你就是拍个小视频，前期中期加后期，用心的话都得一个来月。所以考试题目早早就来了。除了考试当天必不可少的理论答卷之外，在校生都得上一份实打实的作品。

这个作品题材是不限的。你是照片还是小视频，你只要敢，上面就敢给分。

就为了这事，老校长还特意亲自给米乐乐来了一个电话，气超温柔，“你虽然是考状元，但你情况特殊，这不一堂课都没有上嘛，我们都理解，也都记着呢。考试题目发给你呢，就是履行一下当初我们说好的条件。你不用太放在心上，毕竟挂不挂的，你也早有再读一年大一的心理准备了不是吗？放宽心，就随便吧……”

米乐乐听到这的时候还很不屑，以为谁不敢么？我选这专业为的就只是喜，过不过，挂不挂的，老娘还真不在乎。

可后面老校长又来了一句，“……学校今年新拉到一个赞助商，今年各年级的第一名奖学金又涨了，一百万！不过我想你可能也不缺，算了，当我没说好了。”

老校长挂了电话安生了。

米乐乐可安生不了了。

一百万啊！她怎么就不缺了？小崽儿就在肚里一天天地长着，来以后还指不定怎么费钱呢！她缺钱啊！超缺的！

可问题是，这什么破题目！

人到中年！一看四个字就觉得呼不畅。

一群大一生，多数还是应届的，那能准确的领悟中年的人生真谛？像往年的话，都是青啊，理想啊，血这样的主题。这才是附和大一实力的好课题。

米乐乐也班级群看过，跟她一样，她的同学们七嘴八也是一通吐槽，把一众题的老师和决定题目的领导们恨不得翔。

但说到的题目怎么现，应该从哪个方面手，没一个说到正上的。

大一生跟小学生相比，唯一的不同就是，吐槽老师的词汇更丰富了。但中心思想还是不变的：问就是不会！反正先就对了！反正谁题谁傻缺！

米乐乐默默群看了十分钟，然后又默默地退了来。

晚上江止戈回来后，睡觉前，米乐乐抓时间采访他。

“江先生，请问你人到中年什么觉？”

江止戈被坐在米乐乐梳妆台前的椅上，嘴前的话筒是米乐乐临时拿卷发代替的。

面前的镜很亮，能够足够清楚地照江止戈的脸以及就在他侧面半立的米乐乐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