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你都惯着他，他能不蹬鼻上脸？”

刘灿灿：“……可是我现在怀了啊？我这不是对不起大力吗？他瞪一就瞪一呗，小孩又没有恶意，我哪能因为这小事就怎么他。”

米乐乐跟着就问，“你怀了为什么就是对不起大力？你有了亲生的后就不喜他不照顾他了吗？”

刘灿灿赶摇，“当然不会！我就是，就是……”

就是什么，她说不来了。

脑里的观念一直都是有了亲生的就觉得会亏待非亲生的。

可是这观念从哪儿来的，她完全说不清楚。

米乐乐：“你就是什么？你自己都这个想法，你还能指望别人怎么想？大力能觉不来？原来他就不把你放在里，现在你这样，他不得更失望，更不把你放在里？”

刘灿灿被堵得哑无言。

半晌后才讷讷，“那怎么办？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了亲生的就不大力了。”

“什么怎么办？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啊？”米乐乐恨铁不成钢，心里则第一千零一次慨，要不是早把刘灿灿当朋友了，就这样懦弱格的人，她真是一百年都不想遇见一个。

米乐乐轻抚自己的肚：“我当然喜自己亲生的，但不会因为它就不喜其他孩。那五个孩是我一直亲手带着的，我也很喜，但不会把这喜变成忌惮，反而亏待自己亲生的。事情就是这样，我有自己亲生的了，他们喜也好不喜也好，我都会生下来。我就是个后妈，他们如果因此就对我心有不满，我也能接受。后妈和继的和谐不是谁谁妥协退让就能达成的。”

刘灿灿似有悟，“那你跟他们谈过了吗？你一回来就这么大的阵仗，就不怕五个孩多心？”

米乐乐反问她，“为什么要谈？这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吗？就仅仅是家里又要多一个孩而已。这个孩的到来爸爸兴，妈妈也兴，所以就想闹一下。又不代表着有了孩，他们就得被赶去。你也说那叫多心，既然多了心那就解决多心的事。总不能因为多心就藏着掖着忍着吧？那样反而更不好。”

刘灿灿又是好长时间没说话。

饭店到了，车停了。

刘灿灿才小声，“乐乐，我真希望自己能变得像你一样什么事情都坦坦。”

“你只要记得四个字，问心无愧。什么事情之前都想想这四个字，那就成了。”米乐乐挽起她的手一起下车，边走边说。

要不是刘灿灿的格的确立不起来，她都不能对朋友这活像教小孩的事情。

大人们通常都不喜和信奉教条主义的人朋友，米乐乐觉得自己大概是了一年的老师了，有往教条主义上靠拢，所以她一向自觉警醒着自己。

这话她也就是跟刘灿灿说，跟宁霜霜和钱多福，她都不会轻易说。

宁霜霜是外表温柔，内心有主意的狠人；钱多福人家有疼儿女的一对亲父母。

米乐乐表现在外面的是坦不假，但在内心，她却是早就把方方面面都想到了。

“朋友也需要经营”这一观念早就植了她的骨里。

米乐乐曾经特别信奉一句话，说“你必须非常努力，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”。

她觉得这话放在人和人之间的情相上也同样适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