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后暂时确定在了那废弃的垃圾理中心。

可等他从狗钻了去才发现，里面已经有人了。

个比他不了多少，神却比他凶狠多了。一见到他就扑过来把他压得死死的，扒他的衣服，掏他的衣兜，甚至还想抓他的脸。

还好他谨记着后妈的话——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先护好脸——这才及时捂住没有被抓到。

“你到底想找什么？还是钱？我可以给你啊？”

很多很多年以后，十五想起来初见江舟的这一幕都会忍不住笑声来。

别人都是白到发光，江舟不走寻常路，他是蠢到发光。

都被人打了抢了，他不说反抗不说逃跑，还主动上供品。这都不算是蠢的范围了，这是瞎啊！

瞎心也瞎。

半小时后，穿着江舟的净校服，小脸却脏兮兮的十五，和穿着破烂衣服，小脸却净如明月的江舟一起并肩坐在火堆前烤起了黑馒。

江舟给他今天早上从家里带的好吃的了，但他收了起来，没吃。他说直播的粉丝们看的就是他吃捡来的黑馒。

不一会儿他又悄悄地告诉江舟，其实馒是白的，是好的，是从星网上买来的。

买回来之后，再在地上脏的。

没办法，生活需要嘛。

直播打开了。

十五熟练地呲牙一笑，了一副久经沧桑的模样。

“爷爷，叔叔阿姨，哥哥，弟弟妹妹们，天天都十五又开播了。首先向大家汇报一个惊天好消息，从今天起，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，我有兄弟了，我是个组合了！兄弟，你先跟大家打个招呼吧？”

江舟僵着笑脸冲着镜挥两下手，“大，大家好，我叫，我叫初一！我们就是——”

“你死定了组合！”

两人不太熟练的声音合在一起，立刻引爆了第一波小浪。

弹幕刷起：

——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，所以才叫你死定了组合对吗？哈哈哈，漂亮！

——新来的小哥哥很漂亮啊，给妹妹比个心好不好？妹妹给你刷个大火箭炮哦？

——喂，前面的，一看那孩也超不过八岁去，你叫人家小哥哥亏不亏心？装也别忘了下限好吗？

——不对啊，现在不是已经开学了吗？怎么还有孩直播骗钱？你们家长就不吗？唉，真是世风日下啊。

江舟正好看到这个弹幕，他下意识地就要解释，“不关我家长的事情，是我自己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十五回手就偷掐了一把江舟，小声说，“不知现在顾客就是上帝，粉丝就是顾客中的上上帝吗？他们没想听你的解释，他们就想看你给比个心。比啊，快比啊。你别跟我说连这个你都不会啊。”

江舟会，因为小江妮天天给米乐乐式比心，所以他很会，还会很多呢。

直播间第二波小浪又来了。

——啊，我小哥哥真的太粉了，真的给我比心心了。好，妹妹说火箭炮就火箭炮，绝不手。

一枚火箭炮在直播间升空了，十五顿时笑得见牙不见。

“谢谢小妹妹，你人就跟火箭炮一样灿烂无比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