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当然是认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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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幼无父无母，一直颠沛离，甚至连所谓的故乡在哪里都不知。仔细算来，他也就在边缘黑山待得年还久一些，可那里也是带给他噩梦的地方，而且他也早已把那里毁尽，更是从未想过要再回去。

“所以，你是因为不想理我，才想要退学的？”厄西问。

厄西对他怎么样，他心里当然是有数的。况且厄西的格，他也是了解的，这个人不太像是能把谋藏得滴不漏的人，而且黑洛弥自己也见多了虚伪险的嘴脸，对方到底是真心待自己，还是虚与委蛇另有图谋，他凭直觉都能觉得来。

黑洛弥没说话。

“我和你不一样，我离开这里，能去的地方很多，也会过得很好。”厄西说，“而你呢？你的法天赋不差，资质也很好，你的人生在这里才刚刚起步，如果现在离开，损失也未免太大了。”

“我要知原因。”黑洛弥眉间的戾气微微散去了一些，但神依旧倔无比，

黑洛弥睫微垂，半晌，冷笑一声。

“理由呢？”

但尽如此，他还是——

黑洛弥，他行了个礼，转直接离开了院长室。

“我不是在和你置气，而是说真的。”厄西叹了气，“我问你，你离开学院后，打算去哪里？”

少年猛地抬起，那双漆黑的眸宛如压抑着风暴的沉夜海，沉沉地瞪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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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意思是，你洗脑我，带我来这里，其实是为我好了？”

对方一一个“老师”，从声音到表情都冷淡极了。厄西只觉得那人话里的每个字都像一细针，密密麻麻地扎心里，说不的揪心。他默默听完了，良久才开。

他的确……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
因为被拦住了路，少年不得不停了下来，他抬看着厄西，平静的脸上看不喜怒。

“黑洛弥，”厄西一个跨步挡在他面前，“你是在赌气，还是认真的？你真的要退学？”

黑洛弥走得不快，厄西去后没跑多远就追上了他。

“因为我有自知之明。”少年语气平淡，“其实想想也是，如果不是因为不得已，你怎么会连族都不回，跑来找我？如果不是因为不得已，你这地位的人怎么会委屈自己来这儿当个普通的老师？而且明明之前还恨得想要掐死我，又怎么会突然要收我为首席门徒？我不想让老师你为难，也不想看老师你再那么‘不得已’，所以还是自觉一，主动离老师远一些比较好。”

“没错，是为你好。”厄西问心无愧，“我的确抹去过你的记忆，也对你隐瞒了一些事，但你自己想想，这一路走来，我对你怎么样？我有任何要对你不利的意思吗？”

“如果是这样，那好。”厄西说，“把你的退学申请书要回来，你还留下；我去递辞呈，我走。”

*

黑洛弥微微一怔。

厄西抿了嘴，他立刻看了泽奇一，后者神默许他可以离开，于是厄西也匆匆推门去，留下一屋面面相觑的人。

黑洛弥低着没说话，似是默认。

少年的声音满讽刺，厄西皱了皱眉，知这个问题若不说清楚，对方恐怕会永远耿耿于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