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，这么小的女娃，几斗米就打发了，我们那边女本就不值钱的，东家要是知我收了钱，肯定会动怒的。”

“沈帮主当真是仁善啊，这样吧，我给你们补齐，还有些新酿的糖酒，一并带上，千万别客气！”

“有酒我肯定不能客气啊，哈哈哈……”

二丫听不懂两人的谈笑，只是扯着边的女娃，跟在人后，一脚一脚浅的走到了一个大帐篷前。

之前带她们来的男人们已经不见了，只有几个女等在外面。见到人来了，有一个声叫：“快来这边，照排整齐了。超过这个木桩的，都先站来。”

那木桩不算太，二丫觉得自己可能会到，立刻缩了缩脖，生怕被抓来。那几个女也没在意，只是找了最的几个，吩咐她们先去洗漱，一会儿帮着其他女娃洗澡换衣裳。

“把上的脏衣杉都扔到这边，跟着她们去洗漱净，发要好好搓搓，等会篦虱。”为首的那个妇人动作相当麻利，把一群群的女娃赶到不同的桶旁，让她们沐浴净。

二丫哪见过这个？手足无措的牵着女娃，不知要如何是好。外面守着的那个妇人瞧见了她，立刻上前：“你俩不一样，她要到那边的盆里洗，你先去来这边……”

二丫哪肯松手，似乎查觉不对，那女娃也抓住了她的手。瞧见两人的模样，那妇人笑了：“这是你妹妹？”

二丫摇摇，又猛力的了。她是她捡来的小妹妹，不能丢了！

那妇人笑的更温和了些：“咱们赤旗帮跟别不一样，也不是那下作的地方。先去洗澡，等会儿还有饭吃，若是不放心妹妹，你可以先洗了再给她洗，不妨事的。”

这笑容比娘脸上的还亲切，二丫不自觉的了，跟她到了一个木桶旁。小心把女娃牵到一边，她先脱了衣裳了木桶，桶里跟她想的不一样，竟然是温，还有淡淡的香气。学着别人的样，她解了发，用力抓挠，还用丝瓜藤刷上的污垢，等整个人都红彤彤的，才爬了来，被人蒙着劈盖脸一顿搓，了一件净净的麻布袍里。

“行了，带你妹妹去那边盆里洗漱，洗净。”那妇人拍了拍她的背，让她赶闪一边去。

二丫怔了半晌，才拉住了女娃，到另一边的木盆里洗漱。她动作小心极了，倒不是害怕伤到女娃——她给弟弟洗过好几次澡呢，知该怎么给人洗澡——而是不想上那件新崭崭的袍脏了，这可是她穿过的最净的衣裳了。

十分费力的把女娃洗净了，也上了新袍，两人一起被打发去梳。就算用洗过，发还是不容易梳通，然而一片片的虱从上篦下来，在醋里一晃，飘了满盆的时候，不知怎地让人的心也畅快了起来。

梳了，又被人顺手扎了个小啾啾，二丫摸了摸脑袋，又拉起女娃，跟着人走到了后面。桌上已经放了些木碗，还有好闻的饭香。

“你们饿太久了，可不能多吃。”那厨娘打扮的女叮嘱过后，麻利的给两只碗添上了饭。一个满碗，一个半碗，都是冒着气的粥，很稠，还有些菜蔬。

被那饭香一激，饿了许久的两人再也忍不住，扒拉着吃了起来。这是真的粥，能嚼到米粒，还有咸味儿，虽然依旧没有油，却已经是二丫这辈吃过的最好的东西。然而狼吞虎咽刚吃了几，边一直木楞楞，乖的不行的女娃突然停了下来，哇的一声哭了来。

“娘！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