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伏波确实没穿红裙，而是换了一条蓝的薄纱裙。天气越来越了，今天她又没打算外办公，不必那么讲究。

不过这一问可就有些轻佻了，姑娘家穿什么你得着吗？偏偏沈凤的神态极为自然，有些漫不经心，又有些不招人厌的好奇，如果不是他上那衣裳，伏波都能当成是无心之语了。

沈凤今日也没穿平时常穿的哨锦衣，而是换了一件暗红的衣袍。没那么张扬，然而那张俊脸却多了凭空多了勾人的侵略，很是扎。

伏波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？我就不能穿别的衣裙了？”

这话也颇为随，没有半被冒犯的意思，反倒像是兄弟之间寻常的闲聊打。沈凤一下就笑了：“我还以为你喜红衣呢，啧啧，白换衣裳了。”

这还真不害臊啊，伏波笑容不变，轻轻松松换了话题：“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下午呢，那糖酒喝着是不是上啊？”

沈凤也没等人请，自己大大方方往椅里一摊，叹：“还不是你家能酒的小太多了，心黑手狠啊，我这都多少年没喝吐了。不过糖酒确实不赖，怎么，想跟我谈谈买卖？”

这还真是她的目的，也没跟他客，伏波直接：“搞定了叶氏，如今闽地就是你说了算，将来估计也会在小琉球甘蔗，我这边准备扩展酒坊，开始大量酿酒，若是能卖给我甘蔗，这糖酒在东南一地的专卖权，我可以让给你们。”

沈凤摸了摸光溜溜的下：“糖酒也不是多难酿，我自己开酒坊不比什么专卖权划算？反倒是你们，现在想搞甘蔗可不容易了吧？”

她想要收甘蔗，最简单的法还是找陆俭，可是现在通往合浦的航被长鲸帮堵住了，若想往东边找，就只能是通过沈凤了。显然他对这换条件不太满意，想抬一抬价。

伏波却无所谓：“我手也有不少岛了，大不了自己开甘蔗田。先买粮酒，也不用费劲打开销路。”

这还真是寸步不让啊，沈凤一下就笑了：“原来那酒是粮酿的？”

他消息还真够灵通的，看来是把主意打到了酒上面。这玩意如今只有赤旗帮能产，难怪他想探探风。

伏波笑而不语，并未作答。

沈凤又叹了气，随意挥了挥手：“也罢，谁叫咱们关系好呢，区区甘蔗，我怎会吝啬？就是酒，若是能匀给我们，价钱好商量的。”

这还真是大方，伏波也笑了：“酒酿造不易，我们也产不了多少，不过沈兄既然开了，我岂会不答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