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天喜一怔：“怎么，你真要跟萧氏摊牌了？”

“宁负这贼，当真狡诈。”这几天，方天喜也没闲着。既然要对鬼书生下手了，自然要探明他的动向，想法行伏击，还得保证全而退才行。

这岂能不让人生疑？

“他既然猜到了，还不动叶家的人，那多半是想算计咱们，钓个大鱼了。”伏波，“既然如此，还是顺推舟更稳妥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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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方天喜的推断，伏波并无异议。之前宁负连赏宴都敢大大方方面，现在反倒开始隐藏行迹，那多半是察觉两家了问题。对于这等级的谋士，顺藤摸瓜推断事情的原委，简直易如反掌，加之又有叶氏家主在旁相助，找到暗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。之所以没有动作，多半是另有所图。

这问题之前明明问过了，怎么会再问一次？就见那小女微皱起了眉，显然是有些惊疑不定。

对付聪明人，将计就计向来是个好法，何况他们差错知了幕后持棋的是谁，宁负却不知对手的份来历。这个信息差，就很值得利用了，但是弊端也不是没有，对方可是拉上了地蛇，他们行动起来肯定要束手束脚。敌营，不得不防啊。

萧霖毫不犹豫，立刻又派人去请江夫人，这消息要是用得好，可是能有大用的。

“我了两层的，可不是白费的，只看萧霖能不能识破了。若他真查来了，就可以试着拉拢一下了。”钱家的旗可不是白准备的，也只有对方亲自“看破”，才有利用的价值。

叹了气，方天喜：“咱们的布置怕是被识破了，亏得小孙还没城，这要是提前城，说不定现在已经被人挖来了。”

萧霖也没等她编造借，直接：“敢问夫人，跟文城钱氏可有情？”

萧氏显然跟陆氏不对付，跟叶氏的关系有些微妙，却也未必不能挖一挖墙角。毕竟叶氏有船，他们也有，优势还是不小的。唯一要担心的就是“度”了，万一被人卖了，那才是上天无路，地无门。

第二次见到人，江夫人还是一派清练的模样，萧霖堆起了笑容：“这两日老夫手也有些事儿，倒是慢待了夫人，还请见谅。”

方天喜哼了一声：“那就再等等吧，姓宁想坐收渔翁之利，也得给他添才行。”

叶澹浑一抖，不由自主摒住了呼。好在这次长鲸帮为的也是青凤帮，他们还算站在一条船上。既然如此，就姑且一信吧。

不过现这样的情况，也不算太让人吃惊。毕竟是敢孤经商的女，若是没些斤两，哪能办的成事？倒是丢失荷包那一节，让萧霖有些上心。到底是什么东西，让她如此张？难不成还有什么蹊跷？

伏波回以同样的商业假笑：“萧公说笑了，汀州城这么大，妾也是第一次来，随逛逛也能长长见识。”

伏波微微一笑：“看来咱们也得找个帮手了。”

然而赏宴之后，姓宁的居然就闭门不了。相反，陆氏和叶氏倒是开始频频接，一副想要结盟的模样。迹象，瞧着可不太吉利。

萧霖笑笑，突然问：“有一，老夫始终想不明白，为何夫人会找上萧氏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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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霖这几天可没闲着，之前让妻招待了那位江夫人，他可是存着一探究竟的心思，谁料得到的消息却有些不尽人意。颜氏只打听到了对方的一些家事，譬如是招婿的独女，如今还没嗣等等，其他的风半没探来，反倒直夸那位江夫人为人亲善，和人心意。要不是知颜氏是个明女，萧霖都要怀疑她被那小妇人了什么**汤了。

负呵呵一笑，答的脆。

“将计就计，引他上钩？”方天喜摸了摸胡须，“倒也不是不行，只是汀州是人家的地界，咱们终归不好动作。”

对于棉城江氏，萧霖能打探到的也不多，是有跟江氏打过的人，也听说过江家女儿招婿的传闻，但是毕竟离的太远，又是个小盐商，还真没有太多有用的讯息。反倒是之前派去港打听的人，传回来些有趣的消息。

这一，早有亲随报上来了，江夫人最近几天是有在城中闲逛，而且走得地方相当不少，并非只逛店铺。但是有一，却让萧霖极为在意，这小妇人并没有寻找其他买家的意思，似乎只相中了萧氏，准备咬定不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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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想清楚，叶澹便了气：“既然如此，还要劳烦宁先生从中斡旋。还有那两房，要如何置为好？” [page]

他来汀州，可没带什么人手啊。叶澹几乎瞬间就信了，毕竟对方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，一手托起了长鲸帮的“鬼书生”。这样的大豪，会拿自己的命来赌吗？

宁负再次笑了起来，这次，他的笑容里多了些让人胆寒的东西：“自然是放长线，钓大鱼了。若是能一网打尽幕后之人，岂不快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