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屋中，关上房门，见没了外人，林默立刻上前：“夫人可是有什么安排？”

颜氏掩嘴轻笑：“都是听来的，不必当真。不过这些日陆氏那几个门都少了，听闻江东大宅里还了几日，好些事被牵连了来，也不知那位是何收拾的。”

“这事，谁能想到呢？”颜氏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住了巾，“也是有人失德才遭了报应。”

伏波微微颔首，又：“那跟陆氏联姻的，恐怕也要遭了。”

“倒也未必，这年世大，陆氏还是有些底的。”颜氏像是想到了什么，话锋一转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 [page]

“这时候，怎么可能不来？”颜氏呵呵一笑，“只是没人会去找不痛快。”

吃罢了饭，还要听曲儿，颜氏兴致涨，伏波却只累了，想要歇歇。这也不算什么过分的请求，整日劳心劳力，又这人生地不熟地的场合，会疲倦也不奇怪，颜氏便贴心的让丫鬟带着江夫人下去歇息。

两人又闲聊几句，绣楼上的比斗也结束了，不论诗画，都要给外院的才们品评，才能分胜负。

当听到一个消息时，伏波适时了讶：“陆氏当真闹了这么大？”

不知不觉，颜氏的吻都变了，不再像对个外人，反而像是对待晚辈，多了几分亲昵。伏波立刻趁打铁，打探起汀州城里的几大望族。别家的闲话说起来多痛快啊，有这么一个凑趣的听众，颜氏顿时有些收不住，多说了几句。隐晦归隐晦，内幕还是不少的，门大也没有真正的秘密，越是耸人听闻，反而传的越广。

这可是外面打探不到的，但是仔细想想也不奇怪，两边毕竟都是官宦，萧氏早年被坑，说不准也有陆氏的手笔。可是古怪的是，这位颜夫人冷旁观看陆氏好戏时，并没有提叶氏一句。

轻轻就要东奔西走的小妇人，她那事又算得了什么？左右不过是几个贱婢，几个庶，还能折腾什么风浪？

她可是能看来，颜夫人也是存了打探她的心思，这才“自曝其短”，让她失了警惕。作为内宅妇，颜氏的确是合格的，但是作为探，她的平就太不够看了。也正因此，让伏波了一些萧氏的人际网和汀州门的矛盾，譬如萧氏和陆氏的不合。

这时候，自然要有人传递消息，那些小们没法窥探，贵妇人们可是不得多打听一下才俊们的相貌品，好女婿可是要选的，哪能真个盲婚哑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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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波好奇：“那今日赏宴呢，他家来人了吗？”

伏波叹：“倒是我见识浅薄了。”

不过跟颜氏预想的不同，到了这场合，江夫人的话倒是少了，一副乖顺寡言的模样，不知是为了避嫌，还是对这些人家没有兴趣。想到她是来求萧家的，颜氏心底又开怀几分，这一顿饭吃的就更舒坦了。

又是一通闹腾，两边的才佳人都被品论足了一番，这场赏会才算结束。之后就要摆宴了，众人换了个院，重新座。这时候，颜氏就没法随意闲聊了，倒也大大方方的给伏波介绍了几家相熟的亲朋，算是给了引荐。

伏波却摇了摇：“今日打听的差不多了，不要多生事端。”

在来之前有两天的时间呢，芙蓉园里的地形早就被她们摸清楚了，这时候去转转，也不是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