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波颔首：“这个自然。”

只是……看了伏波一，方天喜还是：“你真要以女的份谈生意吗？”

果不其然，一路是听到了些蓑衣帮的消息，但是兵尚未江东，因而河上极为安稳，本瞧不见象。

不过此刻，船上的旗帜早就变了，收起了钱家的旗号，挂上了一面江字旗。这就是方天喜准备的第二了，乃是棉城一家小盐商的旗号，等到了汀州，就能借此名义城中，伺机跟蓑衣帮的人接。

这话让方天喜无言以对，毕竟失约的是蓑衣帮，让赤旗帮这群人担上更大风险的也是他们，既然如此，还有什么资格拦着对方呢？算了，反正有他在，真遇上什么麻烦，顺手解决了便是。

而行船如此慢，也是为了能探听消息。虽说早就约定好了时间，但是大军动，变数向来不少，蓑衣帮又是军匪帮，就算是孙元让这样的人来统领，也不到万无一失。

“女有人之能，就足以让人惊诧，谁还会想到她有第二重份？”伏波笑着反问，“既然要在汀州多停几天，还不如直接把这份牢靠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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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蓑衣帮不会约吧？”面对这样的情形，伏波不免多问一句。

对赤旗帮而言，汀州也是不折不扣的龙潭虎，待得越久就越危险，不过在方天喜看来，这疯丫恐怕不会在乎。

然而话虽如此，有些却也得说到前面，顿了顿，方天喜：“不过他们若是来的晚了，可能就要麻烦帮主在汀州多呆几天了。”

方天喜呵呵一笑：“老夫的安排，怕是没几个人能猜到。既然已经快到江东了，那打过来不过是时间问题。”

“有些扎了。”既然说过要利用女的份，方天喜就不会客气，只是用女的份掩护，和用女的份经商完全是两码事啊。这要是被人瞧破绽，岂不麻烦？

这是为了应付长鲸帮准备吗？毕竟长鲸帮占了琼州后，赤旗帮再想依靠陆俭的粮就没那么容易了，而汀州又是不折不扣的鱼米之乡，除了陆氏、叶氏这样的世家豪，还有不少次一等的望族，若真能勾搭上，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看来这丫暗中联系钱家，不是只借个名号这么简单。

又过了三天，运盐船在汀州外的码靠了岸，一个年轻妇人被婢小心搀着，登上了车，带着家和跟着一众仆从，浩浩往城中而去。

“怎么，觉得不妥？”伏波反问。

想到此，方天喜：“那还请帮主告知行踪，别才好。”

不过她有自己的安排反倒更好一些，只要不打自己的计划，办事越是正大光明，就越不容易引起旁人的猜疑。

而方天喜利用的就是这心态，毕竟这次作战的重并非前线，而是后方的安排，因而能不能打赢本不重要，只要能使孙元让再立新功，成为蓑衣帮里真正能带兵，能领军的目就行。

伏波笑笑：“那我正好在城中多待几日，若是能寻来一条新粮，才是最好。”

其实攻打江东，对于蓑衣帮而言有不划算。这地方富庶是不假，但也豪林立，遍地世家，不说那些私人聚居，兵壮的庄园坞堡，就连府县的城墙都比别上三分。这可就不是羊了，而是会咬人的狼，没胆量，没手段，哪家反贼敢往这边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