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普搓了搓下上的络腮胡，哼：“你懂个。这赤旗帮手段不一般啊，寻常匪帮，哪个不是烧杀抢掠，上些的也不过打个‘劫富济贫’的招。而这赤旗帮发迹以来都了些什么？给渔民赊贷米粮，收购海货，清缴贼匪，现在都开始勾结官府对付大了。这是一般人能得来的？”

只是再大的怨声也不敢了，恰在此时，王家粮铺放话来，说想收些田地。这下众多大才明白过来赤旗帮意何为，那群恶贼是图谋他们的田产啊！

还真有人不死心，想要另辟蹊径，往上一，结果当晚宅就失了火。虽说没死人，但是吓也吓掉了半条命，本查不火是哪儿来的。

“那钱氏呢？人家可是跟卫所有关系的，这要是朝廷派兵，不还是个死……”赵良依旧犹犹豫豫。

为啥不同？县衙里莫名多了百来个新衙役，个个敢拼敢杀，谁也不想拿脖去试人家的刀快不快啊！

可是另一些人就不甘心了，你能勾结贼人，我就找不来帮手吗？东宁和盐场挨得那么近，还能一关系都没有？就算卫所不愿，总也能找私盐贩面吧？

“你以为那些船人的都是死心塌地跟着凌悦的吗？”赵普不屑的撇了撇嘴，“我看最急的只有凌家，本就没什么背景，只是仗着人多船多罢了。这要是碰上个狠人，骨油都能给他嘬来。其他人不过是跟着占便宜，要真打了逆风仗，指不定跑的有多快呢。这时候跟着凌悦，就算能赢也分不到多少好，万一输了铁定血本无归。投赤旗帮却是雪中送炭，只要能赢，咱们肯定大赚啊。占了盐田不还要人呢，不找咱们找谁？”

“贩私盐还是砍的买卖呢！怕个球！”赵普一拍大站了起来，“凌家这么多年都没能一统这片私盐田，人家赤旗帮才几个月就开始清扫附近海贼了。娘的，富贵险中求，与其跟那蠢货瞎折腾，还不如投个扎的靠山！”

不过摸清了对方的打算，反倒让一些人送了气，要知一个匪帮没有杀上门来，反倒勾结县官清扫异己，也算得上讲规矩。而且发达了，不置地还能什么？朝廷大员个个都良田千顷，难不成还是靠俸禄买的？现在只是钱消灾，已经不错了。

生意被人盯上了，谁料县令再次骤然发难，派人清理府衙的田册。这下不知多少人坐不住了，谁家没来历不正的田地？莫名其妙查田册，难不成是想选其他大开刀了，曹县令哪来的胆！再说了，就算他们占田抗税，也是有有脸的士绅，你一个外来的县官，就不怕惹众怒吗？

赵良愣了愣：“就算他们手段超，人手也不够啊。听说钱氏就要派八条船，凌掌柜又鼓动了那么多人，估摸也能有个二三十条船，这都多少兵力了？那赤旗帮还派了一大半船去运货了，要怎么打？这要是站错了队，咱家可是要遭灭之灾的。”

赵普呵呵一笑：“你真当卫所能战啊？现在可没镇海大将军给他们撑腰了，连罗陵岛都能占下的悍匪，他们凭什么人力来剿？钱氏恐怕也没那么大的面，就是说来好听，能稳住那群蠢货罢了。”

这下，不知多少人跑去了东门，让本就已经有心对付私盐贩大为喜。这人都求上门了，还不是要钱给钱，要人给人，对付赤旗帮的胜算肯定也更大啊！这些贼也太大胆了，刚在东宁立足就搅风搅雨，惹怒了一群大，这不是自取死路吗？

去岁万铨不也差丢了命吗？这是警告还是威胁？天底下还有王法吗？！

然而有人欣鼓舞，有人却起了别样的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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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你疯了？这时候，怎么能投赤旗帮呢？”被堂兄吓了一，赵良差没蹦起来。凌掌柜不都说了，要联手对付赤旗帮。现在东宁县的大都跑来帮忙了，听说钱氏也会派船前来，这得是多大的势力啊！哪有不跟着混饭吃，反倒跑去投敌的？

这话听着似乎有理啊，可是想了半晌，赵良还是弱弱：“就是风险太大……”

兄长才是家里说话算数的人，既然都决定了，还说的是，那就豁去上一票吧！赵良也下定了决心：“要什么，大哥只吩咐！”

有人暴如雷，有人焦虑难安，也有人直接去寻姻亲、靠山。谁料县衙里大小官吏态度大改，连礼都不收了，还劝说那些找上门的人，别把事情绝，现在情势不同啊。

赵普想了想：“别人去我也不放心，你就好好在家守着，我亲自去东宁瞧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