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的这么远，你说好了一手钱一手货?“于大海将单叠好兜里，看他连连，便，“明天你中午下班直接去家属楼找我，以后不要来厂，万一让人看到你常现在厂这边，会吃人怀疑.“

于大海他们是锻造车间，很多报废的材料都可以利用上，比如大的齿可以改成小的，如此也能为厂里节省开支.

莫名的想到这，于大海躺不住了，他坐起来抿了抿，心里那个想法从小芽在一瞬间突然变成大树，踌躇的心也变的定起来.

于大海接过单后就看着上面的型号和数量，也没抬，“数量多，型号也多，这不像是个人要的？难不成是什么厂？”

“大半夜回来，天不亮就走，谁能起来的，刘的东西多，看来要几天。”

仓库这边的人多，也不好商议这事，两人分开后，于大海并没有回车间，而是接下来走了其他的几个仓库，他的借是看看有没有多余能用上的材料.

二百多块钱一块的手表，厂里怕也是唯一份吧.

这话还真让赵红梅说对了，接下来的三天里，林江一直早晚归，就是住在一个屋檐下，于大海也没有机会碰到人，赵红梅这个妻的，对她来说林江也是神龙见不见尾的。

一个人憋在西屋，于大海脑里却想着刚刚随便那么一撇，无意间看到林江手腕上带着的上海牌手表.

天起来时看到只有赵红梅，还以为林江没有回来，听赵红梅说回来的早，早上听到动静时人又走了。

秀芬请假的第五天，铁山给于大海打了电话，于大海撂下电话，直接就去了厂外面。

于大海抿了抿，将纸收起来，“我去想想办法，晚上回家在说.“

将人打发走了，于大海下午才找到机会去仓库那边，这单上要的东西他看过了，是一大批，仓库还真不一定会齐全.

见人来，铁山就大步迎过去，“夫，这几天等急了吧？都妥了。”铁山也急，天天往付胖那里跑，付胖也说他在等南方那边要件的电话，结果一等就是三天，患得患失中，总算是没有白等，铁山一拿到单就跑到这边来了。

铁山不在乎去哪等人，反正有钱拿就行，快的应下，不拖拉的就走了.

他的理由正当，所以在仓库里打量也没有人多想，几个仓库走下来，于大海发现很多成型的齿没有了，真有留下的也是齿的时候造成的缺问题，这样是真正用不上了，除非钢材回炉或者当废铁卖掉.

厂这段日，于大海一直是早晚归，保卫科的人对他已经熟悉了.

于大海借着月，又去了厂，保卫科的人看到他回来，还在劝他，“于主任，总加班会把自己熬老了，你也要注意休息.“

“夫，你看看上面的单，都是那边要的。”

铁山说的真假掺半，“是我一同学，他家有亲戚在南方，东西要发南方去，我只要把东西卖我同学就行，其他的什么事也不用.咱们也不用担心，真有什么事你们厂也只能找到我同学，又问不到我上来，他都和我保证过了.“

于大海笑，“要改生产模式，有很多东西要细节化，反正晚上也没事，就过来忙忙.“

“这可都是现在走的快的型号，对方要这么多，应该是个大客.“赵红梅心动不想第一次就失去客，偏又没有这些，只能看着着急.

问不问到铁山上，于大海真不在乎，而且现在厂里既然有人也在暗下里搞，真什么事也不一定会查到他们这.

越分析下去，于大海觉得这事复杂，才抬看他，“你在哪找到的人？见过了?”

于大海想到赵红梅里心里都是他，有新鲜的时候或许还不在乎质，那一年两年呢?会不会拿他和林江比较?觉得他不如林江?

晚上回到家属楼，于大海也没有想到怎么解决单上要的货，想问问赵红梅想到没有，结果发现赵红梅和林江是一起回来的，林江穿着工作服，上的外已经脱了，里面的白衬衣.

于大海笑着打了声招呼，就回西屋了.

客了两句，于大海去办公室了，他们的办公室很大，里面有二十多张桌，几个科室挤在一个屋里，其中就包括计划科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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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定好了，却又因为林江今天突然回家走而生了变故.

果然和他料想的差不多，或者说比他想的还要难，这些型号几乎没有报废的，有几个数量上也不够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