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事儿。”蔡湛哑着嗓回了一句,“昨晚熬夜了。”

许淮注意到，从他屋开始就没见安楠把指甲摘下来过，她这样的练习量，也不知到艺考前能不能吃得消。

“啊。”许淮愣了愣，没想到蔡湛还跟别人提过他，一瞬间有尴尬。

可是他就是不想动。

许淮愣了下，有诧异地坐起来，转看着她。

“你……已经很厉害了。”许淮看着她，不知该怎么说。“别太累了。”

许淮有怀疑地

蔡湛叹气，自己走回艺术楼去。

好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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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淮第三次端着杯过来,有不大放心地问。

时间过得太快，这是蔡湛临走前的倒数第二天。临走前许淮总觉得不是很放心，就突发奇想跑到蔡湛家里跟他黏糊最后一会儿。

想一直就这么趴着。

“好羡慕蔡湛啊。”

“你真没事儿吗？”

四月了，差不多都开了。

蔡湛月考确实考得不错，一气考了二百三十多名，刚好搭了个二百四的边，也算兑现了承诺。班主任知以后还特意在班会上表扬了他，但蔡湛一直趴在桌上睡觉，也不知听没听到。

“我觉得两个人都上，好的。”安楠说，“艺术生啦，不好好学习啦，这偏见太多了。有个学霸陪着真的很好，我自己自己学，也不知能到什么时候。混日的和真想好好学的总会分来……”

“月考成绩来以后还在跟我说呢，”安楠笑了笑，低轻轻拨着琴弦，“说这次考得特别好，看他一脸不在意的样儿，但是跟我们嘚瑟了好几天，夸许老师你教得好。”

在琴房里吃了饭，许淮就要回班上自习了。蔡湛把他送到艺术楼门，站在台阶上看着他走回教学楼去。

“假请好了吗？算请长假？”许淮把杯搁在桌上,坐在旁边。

蔡湛离开以后，许淮趴在桌上，有发呆。天开始变暗，窗外的樱树渐渐到夜中去，晚自习的上课铃也快打响了。

蔡湛轻轻了。

蔡湛不要这样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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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淮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
第65章

他叹气，目光转向一旁的窗外。

安楠笑了笑，没再说话，手指一拨，练琴去了。

屋里开着空调,温度调到二十度。五月,气温像烤箱加似的噌噌上窜,不到几天就从十几度的凉了靠近三十度的炎边缘。

开学后，周末的活动开始变少，许淮和蔡湛也没再像寒假里那样肆无忌惮地黏在一起。不在学校时,两人晚上会打会儿电话聊会儿天，比较闲的时候才来见个面什么的。

蔡湛一只胳膊盖着睛,上搭着巾被,半蜷在床上。

“你怎么这么没神啊,”许淮皱皱眉,问,“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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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这几步本就不用送，也用不着目送。但现在总觉得，看一就是补上一。一旦分别的日放在前，连上课都舍不得睡觉了。

楼里依然没开灯，走廊很黑，他兜里的手机亮了亮，发一阵光。蔡湛划开看了，是一条订票成功的通知短信。

后的安楠忽然叹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