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一一缩缩脑袋，嘿嘿地笑起来。

杜一一半真半假地将心里话说来，程嘉懿也是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，他们全都知，玩笑有时候就是心里话。

和在视频里看到的一样，不，比视频里还要直观，安德烈貌似随意走来，可一举手一抬足，全都透着白雪的气质。

“可能么？你当我没有自知之明？”程嘉懿说了这么句，见到杜一一脸都要黑下去，也才不开玩笑了，：“你放心好了，界限我拎得清。人家要的是我的血和命，我知。”

你没……”杜一一脱而。

“不过么，”程嘉懿狡黠地转转珠，“我也可以虚与委蛇，勉委屈自己，这这么漂亮的对手难得的很啊。”

程嘉懿和杜一一对视一，杜一一气，小声说：“你看吧，你睛都直了。”

更何况安德烈也正是程嘉懿梦中白王的样，只除了名字。

程嘉懿和杜一一可以什么活也不，李玉和王鹏却不能，休息了会也缓过来了，两人下车去帮忙，程嘉懿和杜一一也站在车外，假装车里的两个小孩什么也听不到。

嘴里这么说着，待看到安德烈明确地是往他们这边走来的时候，程嘉懿和杜一一都不觉直了脊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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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你个啊！”程嘉懿拍了杜一一脑袋下，“安东对我小心翼翼掩饰的瞧不起我都看得来，安德烈那人会为我神魂颠倒？”

杜一一也不是不相信程嘉懿，但……他不想承认，却也知，如果安德烈真对程嘉懿下了功夫，程嘉懿也会享受被追求的过程的。

杜一一忽然闭，看向程嘉懿后，程嘉懿回，研究所大楼门，安德烈正风度翩翩地走来。

“跟智商有什么关系？”杜一一压抑着声音，“讲理，人要是……”

“当然喜了。谁不喜啊。可我会上当吗？明知对我不怀好意还飞蛾扑火？杜一一你瞧不起我的智商？”程嘉懿不敢相信。

“说得好像你睛没直一样。”程嘉懿也低声，“你放心，我不会把自己怎么当盘菜的。我再怎么装相，骨里的优雅也装不来的。和那人站在一起就自惭形愧，我嘛给自己找不自在。”

“你们女孩不都喜被那样相貌和学识的人追求？你以前的梦想就是这个。”杜一一也没藏着掖着。

“你不怕把自己玩去？”杜一一叫。

与喜不喜他无关，就是虚荣心。就算是他，要是有个和安德烈一样貌的女人下功夫追求他，他就算不喜那女人，也不会讨厌她的。

“你也知是梦想，你还梦想过你是超人，拥有超能力呢。”程嘉懿对杜一一翻了个白。

杜一一脸慢慢缓和，却还是沉着脸。

“你敢说你不喜被追求？”杜一一也瞪着程嘉懿。

程嘉懿明确表示过不喜安德烈的名字，觉得那名字与人极为不相称，不“修仙”。

“你不相信我还是什么？”程嘉懿心里藏不住话，也觉得没有必要藏，没有别人了，就直接问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