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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一一眉再次蹙起，却没有再问。

“我没事，”程嘉懿轻声，“刚才那人的度…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慢了好一会，程嘉懿才想起来回答，声音还有些颤抖。而这句没什么，分明是有什么的意思。

“好，外边暂时安全，守住冷库大门。”秦风简单。

她一直以为她无所不能——虽然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，知在这个岛国内有人可能收比她还要多的晶，但也一直潜意识以为她这么努力了，是无敌的。

两人无声地回到走廊，往冷库大门看去，大门还是安静地关闭着，外边的打斗并没有引来内任何声音。

“你们没事吧。”耳机里传来秦风的声音，程嘉懿忽然觉得这声音刺耳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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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。”杜一一瞧一程嘉懿，手在耳麦，回答。

还是好像受到波及般，一圈圈仿佛由内而外散着声波，她靠着墙，忽的打了个寒颤。

淡淡的血腥味也清晰了些，程嘉懿觉着手里的力，微微转。

程嘉懿迟疑着，不知该不该将心里的疑惑说来。这个时候，她怎么该疑心自己人呢，可又怎么能不疑心呢？秦风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她？他们真的只是作为佣兵来到岛国？

半岛已经被推收割了，岛国也应该是被轻易收割的……程嘉懿的心里糟糟的，因为林大海的忽然大，因为对手的仿佛不可战胜，她怀疑了，害怕了。

这一会时间，手腕上的伤就已经好转了不少，手指抓的还在，但不血了。

程嘉懿还是觉得有些恍惚，只下意识摇着。杜一一拉着程嘉懿的手，觉到一手的冷汗。

杜一一答应声关了麦，回看着程嘉懿，蹙眉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杜一一忽然移动了下，贴着程嘉懿站立，再次抓住了她的手。

程嘉懿很少想到国家机的力量，因为她不懂，也没有接过，但并不等于不知国家机力量的大。

外边传来零落的枪击声，打斗声却全然听不到。两人站在走廊转角，将贴着墙。

“我躲不过去，林大海……躲过去了。”程嘉懿想起林大海侧过去的形，扑过去的动作，再一次确定，如果林大海攻击的是自己，她未见能躲过去。

捡起枪，更换了弹夹，杜一一凑到冷库大门贴着耳朵听了听，没有听到里面任何声音，便和程嘉懿一起往走廊外走了几步。

什么时候，什么时间，秦风林大海的手远远过了她？因为什么？

杜一一安地拍拍程嘉懿的手背。他理解程嘉懿的心情，她本来是最大的，可忽然她现事实并非如此，有人在不知不觉中过了她许多，还是以她并不了解的方式。

而林大海的度，反应，也让她心底寒。

程嘉懿还是有些恍惚，自己也分辨不来是因为先前受到了打击，还是因为林大海的手。

不想，踏上岛国土地遇到的第一个对手，她那么不堪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