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懿摇摇，“这些我们讨论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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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偏程嘉懿是接受过教育的，浅浅地迈过了教育的门槛，而心理上也正是最脆弱的时候——能够看到别人的大，同时对比放大自己的不足。

“有这可能，晶带来的不是希望，而是毁灭，幸存者重建文明，首先就要学习地球积累的知识，而学习是个漫长的过程，其中必然要有文明的断代，传承的消失。

程嘉懿嘴角弯了下，只是弯了下，“我不想想未来，也不想想现在，也不想想过去。事的时候，我就履行我的职责，冲锋陷阵。”

要和伊万平起平坐的。在伊万那样人面前，想要将自己放在平起平坐的位置上，对程嘉懿来说太难受。

“都包括。”杜一一，“我想，未来地球不外乎两个分化，一是文明被病毒彻底摧毁，幸存者脱离了现代文明，就是有飞机有地下堡垒，也无法纵，只能地把那些东西当废铁。”

你说的那两，不论哪一，都由不得我们。我们只是微不足的尘埃，小石，沙粒。你说的那些未来，有人比我们还要担忧，还要想地球生延续下去。甚至延续得更好。”

“未来会是什么样？”杜一一好像自言自语，也好像在问程嘉懿。

。

如果真的是个所谓的“草莽”，真是从街里跌打爬来的，自然不会在意这些，甚至会以自己的俗为骄傲，想要用俗打败贵族的骄傲。

“是的，还有一可能，就是新人类的现，人类了新的篇章，地球生经过了自相残杀之后，逐渐稳定了秩序。晶在人内可以得到更好的利用，文明了修仙与科技并存的时代。”

杜一一思索了一会转回，面朝大海，程嘉懿也跟着转回。

她沉默了好一会，才接着“生亦无，死亦何惧。”

程嘉懿也盯着海里的波浪，嘴里发个不明意义的音节。

“未来的我们，还是地球？”

杜一一看着程嘉懿，“你觉得还有其它可能吗？”

程嘉懿看着大海，心思仿佛还没有完全跟上杜一一的节拍，过了一会才“也可能，地球的生命被收割了，只剩下些漏网之鱼。”

尤其程嘉懿骨里还很，还有原生家过分自尊带来的自卑。虽然因为变异，因为战斗中的勇敢已经减弱了许多，但是在伊万安德烈这样的人面前，有些东西会不由自主就跑来。

程嘉懿再冷笑了声，“我瞧着大海里那些你死我活争抢晶的鱼，就觉得是看到了我们人类。相同的事情，不同的手段而已。

程嘉懿沉默着。

“以前我们在一起想过未来，可好久，我觉好久我们没有说过未来了。”杜一一盯着海里不断涌到一个上的波浪。

人类在这个过程中可能建立起新的文明，也能能全文明都消失了，在若年之后，所有残存的文明都将成为遗址。未来的考古会觉奇怪，因为会发现使用过的反应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