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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才，我们来的时候也没想？”杜一一追问句。

“可……”程嘉懿不赞同：“变异的目的不是提升晶的能量吗？到现在为止，我们已经度过了失去理智自相残杀的时期。”

程嘉懿转，看到杜一一脸上全是严肃，她不由也会了下。

“谁说没有下一次的失去理智？如果真有下一次，不，不一定是失去理智。”杜一一蹙眉，“你们会觉我们是异类，我们和你们不同，你们也肯定是少分的。难未来，我们这样的还会什么？”

她敲敲脑袋，“书到用时方恨少——所以，为什么甲板下船舱里的人就不受扰了？”

“不是。”程嘉懿想也不想，“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。”

程嘉懿回避着杜一一的神，轻声：“可能就是你说的许仙的心理。迟迟落不下来的第二个靴（三立相声《扔靴》）。”

程嘉懿犹豫了一会：“我说不好，我现在心里很，本不能思考。”

还有我对你本能的畏惧。这句话程嘉懿埋在了心里。

两人对视着，谁也不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
好一会杜一一笑了下，仿佛释然：“幸亏我们两个是不一样的，我若是有什么变化，能及时告诉你。”

程嘉懿看着杜一一，“难是因为我们是异类，是被隔离的抛弃的？”

程嘉懿没有笑，她低声：“还是奇怪，月光不会有那么大的力的，我记得看过，月圆之夜引汐什么的，不是因为月光，是因为月亮自转还是绕着地球公转什么的引起的。”

程嘉懿看着杜一一，“我只是想过我们可能会搏斗，但没有往下想——没来得及。”

杜一一抬手拦住程嘉懿，“我们是在说变异，不是你我。嘉懿，你好好想想，不然，去走走，遇到些人分辨下？”

“不是同类的觉？”杜一一将程嘉懿没有说完的话补充上。

程嘉懿了气：“一一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刚刚你和秦风一起来的，我说不好。可能……我之前看到亮亮的时候，也有觉，仿佛，我们不是……”程嘉懿犹豫着。

“只对我这样，还是对所有人？秦风、王鹏、李玉、伊万？”杜一一问。

“那现在呢？”杜一一的心怦然动了下。

两人对视着，程嘉懿轻声：“难……”

“当时，我也被月光引了，但只是心动，下意识的欣赏，然后就觉周围的不同……对了，也在，也没……”

杜一一思索了会：“可我却觉不到你与我的不同，李玉王鹏好像也没有觉到我这样的危险。”

杜一一放下手，坐下，也收起笑意，凝视着程嘉懿问：“到底是因为什么？”

“是因为担心我会吃了你？”杜一一直截了当。

程嘉懿缓缓摇，她慢慢冷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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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一一接着：“这是对你们的保护？你一直就克制着没有喝过血，没有吃过同类，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