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一一的手指在程嘉懿的嘴上：“你不用说，我知的。”

“一一……”程嘉懿低低地叫了声。

为什么会是这样呢？

“你在想什么呢？”程嘉懿不觉问。她克制着想要睁开睛的想法，克制着自己不断加快的心。

难是因为非我族类吗？她和杜一一终究要成为不同的族类了吗？可她也曾经死过去，她也曾经不是她自己了。

会如此，一夜之间，不，只有那可怕的五分钟的时间，她心里的想法为什么会忽然改变。

她抓着杜一一的手，颤抖着，将那只手慢慢送到嘴边，可却张不开嘴，她不想，从内心不想。

程嘉懿闭着睛，可周围恍若全是杜一一的气息，带着某威胁，不知是真实的还是她臆想来的。

杜一一走过来，程嘉懿的心忽的砰砰起来，她自己都不知她的脸上了警觉的表情。

杜一一站住了，在距离程嘉懿还有两三步远的地方，他的睛里受伤的表情，仿佛被地伤害了。

程嘉懿慢慢走过去，拉下杜一一的手，仰看着他闭上的睛：“不仅仅是在心里吧。”

他们不会回到过去了。

杜一一缓缓转。

他将程嘉懿轻轻拥到怀里，逐渐加大力，将程嘉懿的在自己的肩上。

而以后，他也不知他会什么。

杜一一微微低，看着程嘉懿震惊而忽然僵起来的，轻轻地自己的手：“嘉懿，我也不知我什么时候会变。我想，白娘一直认为她不会变的，只是世事难料。”

“不，你别走，等等。”程嘉懿没有看杜一一，闭上睛，“你转过来，靠近我。”

她听到杜一一转过来的声音，觉到杜一一的视线落在她的上，心再次砰砰地起来，仿佛觉到某威胁。

唯一知的是，他正在让程嘉懿恐惧。

“你也知白娘和许仙吧。”杜一一忽然。

可为什么，为什么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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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，他为什么要上到甲板上呢？

话音才落，程嘉懿忽的睁开睛，杜一一的脸上同样震惊。二人互相凝视着，好一会，杜一一颓然伸手捂住了睛。

可怕的不是被大蛇一吞下去的那一刻，是不知那一刻什么时候到来。对吧。”

杜一一低垂着睛，脸上慢慢苦笑。不是程嘉懿想的那样，但也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
程嘉懿侧，避开杜一一的神。

“为什么？”杜一一喃喃地。

他的心砰砰地着。

月光血，将他们分成两个不同的族。

非我族类，其心必异。曾经他也是这么想的。

“不，我不是……”程嘉懿徒劳地想要解释，可却说不下去了。 [page]

“我想要把你在心里，再也不分开。”

“你说，许仙睡在白娘边，看着那个如似玉的人，心里却总是在想，不知哪一天哪一时刻，那个人会摇一变，成为一条可怕的大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