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试验里，鱼类会吞吃下能吃掉的一切，但是它们确实不喜骨。只有型远远大于其它鱼类的，才会将整只鱼吞下。比如海豹、海豚之类的。这同类间的自相残杀，可惜了。”

虽然知是不可能的。

程嘉懿看着甲板上兴采烈的人群，看着他们毫不在意弹的消耗，火朝天地杀着越来越接近的大鱼。

“砰砰！”

那些同类并没有撕咬它们，那些大鱼的目标是小银鱼。

那些大鱼真的就是程嘉懿记忆里熟悉的鱼的外形，只不过要大上数十倍，看起来也凶狠了数十倍。

程嘉懿笑笑，看着远，仿佛是在判断那只倒霉的大鱼死在哪里了。可实际上她的视野在如此黑暗中并不能到达那么远的地方。

它们在海浪里冲上来，不断有大鱼的被枪弹击中，飞溅血，在海里痛苦地翻，沉没。

程嘉懿后退了一步，表面上好像是让开了适合开枪的位置，实际上是不想参与到这个话题内。

可他们以前就有这个视野？杜一一没有的，杜一一以前的视野没有这么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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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极大的期待。”

伊万也看着远的大海，摇着。

击的声音传来，程嘉懿茫然地望过去，只有借助闪电的光亮，她才能看到战果，虽然那些鱼群再接近了一半距离，现在可能也就四五百米的样。

周围传来枪支上膛的声音，伊万也举起枪来，程嘉懿再后退了几步。

人类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变异，早已经克服了初期变异带来的嗜血、迷失神智的后遗症，现在的人就是再一次变异化，也会控制住自己的。

程嘉懿被这些陌生的景象惊住了，她期待了一晚上的突发事件是发生了，可是发生得太乎她的想象。

但就是那样才更可怕。你本无法从表面的任何行动，发现面前的人还是不是你熟悉的变异人。

鱼群逐渐接近她视野的范围，而天空不知什么时候乌云正在消散，雨也小了起来，只有风还依旧，海浪依旧。

船差不多完全停下来，周遭银小鱼几乎将船只包围住，此刻船停下来，它们的影也停下来，在船只两侧急促地来回游动，在海浪里跃，似乎想要快速游离后的威胁，又想要得到船只的庇护。

若是人人都再次变异了，她和这样的才会是异类吧。

她的视野内，如果没有闪电，完全看不到黑暗里那么远。

“可惜了一粒晶。”杜一一在后，“不知那些鱼会不会连晶也吞下了。”

程嘉懿面无表情地持枪站立，似乎在警惕观察着周围守护着大家，而只有她心里知此刻的她是多么的茫然。

伊万的脸上全是真诚的笑容，举着大拇指赞。“我认输了，这个距离我不到一枪命中，还是命中致命。”

杜一一也变异了吗？这里只有她和两个正常人了吗？仿佛下一刻乌云散尽之后，月华再一次现，所有人就会瞬间变为吃喝血的僵尸和血鬼。

“砰！”